和风偏桃

我应该在糖里,不应该在刀里

伊米今天一定斯莱特林.

【德哈/雀海】魔杖博物馆(一发完

*进入雀海神教
*海德薇没有牺牲
*先鸟后人
*瞎编的六年级暑假
*自创的魔杖博物馆

1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你们现在到达的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个人生平特别展览第四站,魔杖博物馆。我很荣幸能担任你们的讲解员,你们可以喊我朱莉,朱莉·帕克。

考虑到大家已经完成了前面三馆的参观,我想现在大家脑子里一定塞满了我们伟大的哈利·波特先生的丰功伟绩,所以我打算换个开场白——以我的魔杖发誓,我很热爱哈利·波特先生以及他的生平,但是为了大家的不会在结束时从耳朵里倒出一本哈利波特自传,你们肯定不会在意我做一些小小的改变——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哄笑,引得旁边另一支参观队伍中频频有人侧目,朱莉做了一个夸张的“嘘”的动作。

请小声一点,朋友们,为了我岌岌可危的薪资!——好的,那我们现在开始。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次救世主的个人展览中会有一站是魔杖博物馆?要知道大部分人,比如我,就只有十一岁去霍格沃兹之前从奥利凡德买的这一根小可怜~

因为哈利·波特是老魔杖的主人!一个清脆的童声说,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大人聚集过去的目光似乎使她觉得害臊,她一头扎进了她的母亲怀里。

在战争中,他俘获了许多魔杖,靠缴械咒和爱情!一个年轻人大声说,他的俏皮话使人群里再次翻起一阵笑浪。

没错!朱莉接口。哈利·波特是老魔杖的主人,也在战争中俘获了来自敌人——和爱人的魔杖。大家往这边走,在这排柜子里展示的,排在第一个的就是哈利·波特本人的冬青木魔杖,凤凰羽毛为杖芯,而这只凤凰的另一根羽毛制成的魔杖属于学生时代的汤姆·里德尔,当然虽然哈利和伏地魔进行了多次战斗,但是他们并没有一起使用这两根孪生魔杖。对此,我个人比较好奇的是如果这两根魔杖真的对上,又会产生什么奇妙的状况呢?

好的,现在是第二根,哈利·波特俘获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的魔杖,山楂木,独角兽毛。都说魔杖和巫师是相通的,但是这根造型简洁大方的魔杖相对于它的主人实在是有一些谦逊过头了呢,我这样说可是有依据的——关于马尔福先生真正的魔杖审美,我们一会再揭开。

现在是第三根,作为死亡圣器之一的、大名鼎鼎的老魔杖, 材料很特殊——接骨木和夜骐的尾羽。它强大而冷漠,不同于其他的魔杖存在对巫师的忠诚。在最后一战,就是使用老魔杖的伏地魔和使用山楂木魔杖的哈利·波特的对决呢。

然后旁边的那一堆魔杖,或者伤痕累累,或者横七竖八,就全都是哈利·波特以正常的方式缴获来的敌人的魔杖了。它们看上去虽然乱糟糟地和救世主的头发有一拼,但是它们的摆放是严格复原了最后一刻的样子,这是哈利·波特先生亲自要求的,这意味着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我想这大概暗含着魔杖对前主人的一种缅怀。

当然,有一个令人遗憾的消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前三根珍贵的魔杖,都是奥利凡德先生特意制造的仿品。毕竟我们只是一个小展览,没有权利要求在环游世界途中的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把魔杖托付给我们;而那根老魔杖,早就在战后被救世主亲手掰断并丢下了深渊。

所以相对而言,还有一个令人开心的消息,由于这给我们的展览节省了一大笔安保费用,所以我们送给每一位游客一枚袖珍老魔杖作为纪念,这同样是奥利凡德出品。

现在让我们先休息一下,再进行我们的下半程参观,下半程我将会为你们揭示哈利·波特先生拥有魔杖的第三种原因,和这背后不为人知的浪漫故事。

2
休息好了吗,朋友们?到我这里来,谜底就在这儿。朱莉对自己的声音施了一个放大咒,嗓子的疲惫令她不得不这样做。

瞧这两根特殊的魔杖,通体洁白,似木非木。一根的杖柄末端雕橙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头鹰——这雕刻技术可真不敢恭维,是不?我感觉我看到了霍格沃兹加设雕刻课程的紧迫性。再看看另一根,这大概是一只孔雀?考虑到它镶满蛋白石的、扇子一样的尾羽和头顶的冠羽。如果非要说它有什么优点,好吧,第二支至少比第一支华丽地得多。

虽然这两只魔杖看上去平平无奇,哦不,它们的粗糙程度还是满有特点的,但是它们十分地特殊——因为这是哈利·波特先生和他的爱人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亲自做的,哈利做了第一支,以他的猫头鹰姑娘海德薇为原型;他的爱人做了第二支,以马尔福庄园里最特殊的那只白孔雀为原型。

首先,我来为大家解释关于巫师自制魔杖的问题。我们经常从童话里读到,很久很久以前,英勇的巫师与火龙战斗,或者是深入禁林寻找神奇动物的踪迹,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寻找优秀的杖芯,或者为了制成最强大的魔杖,或者为了赠与心爱的女巫讨她欢心。

在奥利凡德家族在巫师界崛起之前,巫师们都靠自己的力量制造魔杖,虽然质量千差万别(朱莉耸耸肩,指向那两根造型奇特的魔杖),但是魔杖对主人的忠诚度比现在可是高了不止一点点。

而在奥利凡德作为魔杖制造家族在巫师界打响名头后,再加上神奇动物数目锐减并受到保护,巫师逐渐放弃了自己制造魔杖,魔杖的制作方式也逐渐散轶了。不过,大概那些老牌的纯血统家族还是留着不少珍贵手稿的,譬如马尔福家族,这显而易见。

而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这种使用亲近的禽鸟的羽毛直接做杖芯制作魔杖的方式,同样是纯血家族的特殊习惯,主人希望借此将心爱的宠物永远留在身边。

但是,这两支魔杖绝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魔法研究价值而意义重大,那是神秘事物司的工作;我更欣赏它们背后的两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哈利和德拉科之间,猫头鹰和白孔雀之间——这可不是像当年预言家日报对救世主和前食死徒之间关系那样的无端揣测,而是由哈利·波特先生首次并且亲自披露的恋爱故事。

3
哈利是在六年级结束后的暑假开始注意到他家姑娘海德薇虽然每天晚上都乖乖回家,但是整个白天都不知道去哪!和谁!鬼混什么!

这不是老父亲在女儿青春期的无端揣测,而是老父亲暗中观察四处打听穷追不舍后得出的最终噩耗!哈利甚至还一大早就逮着还没睡醒的海德薇给罗恩寄信,但是我们沉迷幽会的海德薇小姐直到太阳下山才把罗恩的回信带回来,信封边角上还带着明显的被丢在地上后沾上的泥。

哈利老父亲颤颤巍巍地打开来自好兄弟的信,瞄了一眼,心痛而绝望地将自家姑娘被拐走这件事盖棺定论。

信里就一句话。

【哈利,你问我这个做什么?现在是早上八点钟啊。】


过了两天,哈利更头疼的的事情发生了。仗着老父亲宠爱的大小姐海德薇大概是在自己的男朋友家吃了什么高级猫头鹰粮养刁了嘴巴,对哈利准备的食物不屑一顾,之前好歹还在家里吃一顿早饭,现在简直是三餐都去别人家吃甚至晚上还带一包夜宵回来。

哈利痛心疾首,对方一定是想要诱拐海德薇!于是当天晚上他对着约会回家的大小姐一顿说教!

“海德薇,你不能随随便便吃别人家的猫头鹰粮!”

“咕?”

“你又不是别人家的猫头鹰,他肯定不会乐意无偿喂养你……他可能是为了把你关进笼子里,让你丧失自由,只能给他家的猫头鹰生蛋蛋!这太可怕了海德薇!”

海德薇这次连咕也懒得咕了,埋头吃她亲亲男朋友的主人友情提供的猫头鹰粮,不想理会她陷入拐卖妇猫头鹰阴谋论的主人。

哈利决定自己应该有所行动,他首先给疑似是海德薇男朋友主人兼投喂者的家伙写了一封信,他申明了海德薇是属于自己的猫头鹰的事实,首先掐灭了对方将海德薇认为是无主猫头鹰并且诱拐回家的苗头,然后虚情假意地问候了对方并毫不走心地表示对海德薇给对方添麻烦的愧疚,最后真诚的表示如果这段猫头鹰恋给对方造成了任何困扰,他都会严格管教自家姑娘。

求你快些困扰吧!哈利想,这样就可以合理的棒打鸳鸯——棒打猫头鹰——不行海德薇这么可爱谁敢打她!


哈利很快收到了回信,对方言辞彬彬有礼,似乎丝毫没有为海德薇的拜访感觉困扰或者心疼自己给出的昂贵猫头鹰粮,但是他带给了哈利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和海德薇谈恋爱的并不是他家的猫头鹰,而是他家庄园里散养的白孔雀!

对此,他——对面那位就读于德姆斯特朗暑假来英国度假的男孩是这样描述的:

【我偶尔会在花园里打个盹,有一天我醒来,注意到有一只白色雄孔雀独自呆在一片草坪上,他向来是最英俊的一只,但并不会不合群。于是我将其他孔雀赶去他身旁,其他的公孔雀畏畏缩缩地,有些吓得都开了屏。就在这时,一团白色的影子从他的翅膀下飞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撞向了离他最近的母孔雀而他也啄向了离他最近的公孔雀,薅下一簇白毛……我几乎是惊呆的,但是很快,我就想通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爱情更能称得上奇迹的事情呢?于是我就投喂了凶巴巴又可爱极了的海德薇小姐。】

哈利将这封信翻来覆去地读了几遍,事实上,一开始得知白孔雀的事情的时候他几乎是怒不可竭的,但是对方关于爱情的奇妙的口吻似乎又安抚了他,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他几乎被对方说服了,即使这封信细读来到处充斥着德国人使用英语的小毛病,但是他依然需要更多的关于海德薇和该死的白孔雀的相处细节。于是他决定明天再同对方通一封信。

到这个假期即将结束的时候,哈利不仅完全接受了自己有了一只白孔雀做女婿(哈利强调是最好看的那只),还和对方成为了相知恨晚的朋友。他们一起讨论猫头鹰粮的口味,讨论关于魁地奇比赛,甚至还讨论起了三年前霍格沃兹的那场特殊的火焰杯三强争霸赛,据对方说,他当时作为德姆斯特朗的成员也来到了霍格沃兹。

他对哈利的评价很特殊,当然,他并不知道和自己通了一个暑假信件的P先生,就是哈利·波特本人,而哈利同样也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他称呼对方为M。哈利总觉得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独特的、互相理解的感觉,不只是在海德薇和白孔雀的爱情或者三强争霸赛的评价上,还在某些更不可言传只能感知的层面上。

对了,M是这样描述三强争霸赛他对哈利的感受的:

【对他,我敬佩且惋惜,在他参赛时他可能只是一个十四岁的不合格的小孩子,而在比赛结束时他早已远超那些十七岁以上的成年人许多。得与失之间,只有他能忖度。】

这封信在哈利的心里点燃了一些东西,他丝毫不怀疑这火焰的燃起,毕竟——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爱情更能称得上奇迹的东西呢?于是这天晚上,他认真地写了一封长信,删删改改,最后不得不重新誊写了一遍。

虽然这封信无关爱情,但是它第一次触碰了他们默契地避而不谈的某些东西,关于未来不可避免的最后一战,哈利在信里委婉地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和自己并肩而战,他同样没有避谈德姆斯特朗向来以黑魔法著称的问题。

哈利很快收到了回信,他怀着激动地心情打开时,并没有想过这是他和M之间的最后一封信。M拒绝了他,没有给出解释。随着对立的立场一同到来的,是M信中礼貌而疏离的语气。在信的末尾,他交代了即将返回德国的安排,并且告知哈利“不必再寄信过来了”。

第二天早晨,哈利醒来的时候,海德薇正落在他枕边,不耐烦地催促他给自己准备早餐。

海德薇一天都没有再溜出门,第二天也是。

去他妈的爱情奇迹。

4
女士们先生们,进行到这里,我们对魔杖博物馆的参观即将结束了。我们已经了解了哈利·波特先生俘获的魔杖和亲自制造的魔杖以及它们背后的故事……什么,你们问哈利·波特先生猫头鹰恋故事的后续?

后续你们应该都了解嘛,战后老父亲哈利·波特寻找貌似有了第二春的女儿海德薇踪迹时,闯入马尔福庄园,成功抓获诱拐犯——最英俊的白孔雀一只,和诈骗犯和盗窃犯——装作德姆斯特朗学生并偷走了救世主的心的德拉科·马尔福。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爱情更称得上是奇迹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这两根魔杖所代表的加倍的爱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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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偏桃的德哈文归档

和风偏桃的德哈文归档

——一发完——
《灰姑娘、王子和睡帽》
如果角色调换,灰姑娘也是可以找到王子的。
2018.7.14

《停电以后》
再也没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2018.7.12

《祝你好梦》
在梦里说出的话,只有在梦里才记得。
2018.6.10

《达拉崩吧》
达拉崩吧加火焰杯au的欢脱野史。
2018.5.29

——不是一发完——
《魂兮归来》连载中,暂停修改
01
02
03
04
2018.6.13开

《一场梦》正文完
01
02
03
04
05
番外一是盲狙全国一作文
论为什么德拉科要写作文
德拉科表演写作文
2018.5.17开




【德哈】灰姑娘、王子和睡帽(一发完)

这次是小甜饼!

1
日头西斜,那暴虐了一天的君王仿佛吐不尽胸中一团火气,迟迟不肯离去。街道上一丝风也没有,隐藏在厚厚树冠下的蝉卯足了劲吱哇乱叫,连心静自然凉这种聊以自慰的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

即使临近傍晚,七月末的街道也不是什么好去处。
然而我们的小倒霉蛋,八岁的德拉科正一脸懵逼地走在闷热的街道上。他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汗湿的头发和身上穿的睡衣拖鞋以及那个被他团成一团塞在口袋里面的、坠着一个小绒球的睡帽都令他感觉很不舒服。

但是最令他害怕的是他现在的处境。

他依靠这里房屋门牌上的名称地址和路边张贴的海报勉强辨别出来他还在伦敦境内,时间也还是1988年没错。但是,女贞路?小惠金区?这里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又陌生的不如再陌生的麻瓜街区没错吧?

可恶的红毛韦斯莱!

德拉科愤怒地扯着脖子上的梭形吊坠,不知名的透明石头被男孩手掌的汗浸透了,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他真想把红毛骗子给的这个把他弄到这个鬼地方的罪魁祸首丢到湖里,但是,这可是罪证!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爸爸!

可是要怎么才能回家啊?德拉科鼻头一酸,委屈的眼圈都红了。

2
故事还要从今天白天讲起。

德拉科今天和妈妈一起应邀去参加表外祖母的宴会了。八岁的德拉科才不觉得他像小时候一样,是妈妈带去表外祖母家蹭吃蹭喝的小孩子,他坚定的认为他现在是应邀而来的客人了。

于是他虽然怕热却坚持穿上了出门做客的小衬衣和小皮鞋,虽然对表外祖母家的花园很感兴趣却一直乖乖巧巧的坐在桌边听长辈讲话。

所以当德拉科的小伙伴来喊他一起玩的时候,他的内心不是拒绝的,但是嘴上还是坚定地拒绝的。

但是妈妈说,小龙应该去陪今天的小客人,要好好招待他们,就像爸爸一样。于是德拉科看了看拿着香槟和不认识的叔叔们谈笑的卢修斯,噔噔蹬地跑去加入了等他等的望眼欲穿的小伙伴们。

德拉科举着橘子汽水,学着爸爸一样和每个小朋友碰杯,当然这每个小朋友里韦斯莱家的红头发几乎占了三分之一。妈妈说他们和自己一样是表舅舅的表外甥——但是德拉科想不通他们有什么一样,尤其是眼前这个穿着糟糕还一点不顾用餐礼仪的小红毛,瞧他一手一个鸡腿吃的满嘴是油的样子,他难道不知道八岁已经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不自律了嘛!

德拉科嫌弃地盯着罗恩盯了十分钟,愣是没有找到后者吃东西的间隙去碰碰杯子。太阳晒得他晕晕乎乎的,然后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哥哥就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了!

他们这种十几岁的人心都黑了!居然学会骗人了!

傍晚的德拉科在陌生的街道愤愤不平地在心里怒骂,但是白天的德拉科还是晕晕乎乎心甘情愿地在宴会的角落里完成了一场神秘的交易——用一周的零花钱换了一个按照弗雷德或者乔治所说“可以实现你最强烈愿望”的项坠。

傍晚回到马尔福庄园,洗完澡换上睡衣,一身清爽的德拉科好奇地扭动了一下这个项坠。

然后他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3
德拉科沿着墙边慢慢地走着,一边躲避着阳光毫不留情的围攻,一边用力呼吸把眼泪憋回去。

突然,德拉科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会动。梅林的玩具火车!他吓了一大跳,眼泪和尖叫同时爆发出来。

不过他的尖叫只持续了一瞬,因为对方动作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是德拉科以为的麻袋怪物,而是一个穿着像麻袋一样肥大的又脏兮兮的外衣、有着乱蓬蓬的黑色卷毛的小男孩。小男孩戴着滑稽的圆框眼镜,但是眼镜后面的眼睛比德拉科见过的妈妈最喜欢的首饰上的绿宝石还要好看。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疤——

在转动那个项坠的时候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最强烈的愿望是什么,也许是拥有自己的飞天扫帚,也许是见识一下很酷的火龙,也许是成为和爸爸一样厉害的人……

现在德拉科知道了。

他最强烈的愿望是和传说中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成为朋友。

他现在大概是和哈利成为朋友了吧,和哈利并排躺在草丛里的时候,德拉科想。

毕竟他们刚刚一起躲过了那个是哈利姨父的麻瓜被德拉科的尖叫吓到后疯狂的叫骂和丢出来的杂物,一起分享哈利刚刚偷偷溜进厨房拿出来给德拉科解暑的橘子味汽水,现在又一起躺在草地上聊天,聊一些在他们这种已经八岁了的人之间老道的话题。

他们聊童话。

哈利惊叹于德拉科讲的巧克力蛙的冒险、巨人和小精灵的友谊,而德拉科着迷于《灰姑娘》。

“仙女教母大概是一位赫奇帕奇。”

“十二点钟就失效的魔法真的是太差劲了。”

“天哪灰姑娘过得简直像一个家养小精灵...什么你每天也要做这些事情...你也没有妈妈了...抱歉,哈利。”

“我们来玩过家家吧,哈利!”
“可是我们是两个男孩子啊???”
“没事我扮妈妈,但是你也别想当爸爸,你来演孩子!”
“......”

德拉科让哈利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唱起纳西莎哄他睡觉时吟唱的小调,他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男孩瘦弱的脊背。
4
哈利是在佩妮姨妈的吼叫中醒来的,每天十点钟她都会嚷着让他滚回家里。他有一些遗憾,因为他刚刚做了一个充满海风味道的美梦,那是另一个男孩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身边的金发男孩子不见了。

哈利坐起身,有什么从他的头上滑落。

一顶天蓝色的、坠着小绒球的睡帽。

十点的钟声敲响了,换成王子消失在灰姑娘的身边,只留下一顶睡帽。

5
德拉科第二天早上醒来,兴冲冲地跑去找他的爸爸——当然不是去告乔治和弗雷德的状。

“这个神奇的项坠给我实现了愿望,爸爸!我见到了哈利·波特!我们还一起分享了橘子汽水!”

卢修斯接过儿子高高举着的小坠子,悄悄进行了一个魔法探测——一个具有少量魔法残留的小玩意,不是黑魔法,大概给德拉科带来了什么美梦吧——他如是想。

“听起来很棒,儿子。还有,事实上你大概三年后就能认识哈利波特了,你们同年,应该会在霍格沃兹成为同学。”

兴奋的德拉科没有纠正爸爸他和哈利已经认识了并且成为朋友的问题,他满心都是他们会成为同学的激动。

“我应该给哈利写信告诉他!我还记得他的地址!”

6
不管哈利最后有没有收到德拉科的信。

我们都要相信,如果角色调换,灰姑娘也是一定可以找到王子的。

7
至于韦斯莱双胞胎的项坠——

“男孩子最强烈的愿望是什么,乔治?”

“当然是一场去往未知的探险啊,弗雷德!”

end.

你们不会信我这篇文的灵感是测的德哈abo设定的
人妻alpha(海风味)×上司omega(橘子汽水味)
上司被我吃了,然后看见人妻就想让他们过家家啊!

记梗 记了仿佛已经写完了

1.hp斯莱特林群像
理想国/利维坦au
对话体,仿照苏格拉底关于正义的谈话
2.情绪互换
心意相通的两个人交换瞬时情绪
3.魂兮归来
写的有点崩,实在是很喜欢魂片哈的设定了,暂停一下吧
4.很久以前的脑洞 某本书的拟人同人
猜中书是什么书拟人有奖୧(๑•̀⌄•́๑)૭
5.在弱鸡的世界设定里搞一对副cp
6.在雀海的边缘试探/魔杖的故事
7.一场梦的家庭线

还有学会做链接(ー△ー;)

【德哈】停电以后(一发完

之前在微博测的德哈限定首尾写cp挑战
【停电了】
【再没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老年生活使我平静😐期末后力求复健



“【停电了】!这令人糟心的麻瓜街区!”穿着睡衣的老人一边扭头向他的同伴抱怨,一边笨拙地从沙发上起身,去三角橱左手边的第一个格子翻找蜡烛。

黑暗中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门口摆放的白孔雀雕像被碰倒了。这雕像是上周给现任马尔福家主,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庆祝一百四十岁生日的时候,韦斯莱家的小辈送来的礼物。德拉科很喜欢它,特意把它摆在客厅那幅巨大的黑色图画旁边。

那是一场盛大的庆典,不单单是由于马尔福家族的地位和这位家主与传说中拯救了巫师界的哈利·波特的伴侣关系;更是因为他的高寿——令人遗憾,经历过那一战的巫师或多或少都中过几个除了阿瓦达索命之外的不可饶恕咒,以至于他们的寿命普遍不怎么长,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年轻时瘦削到有几分病态的马尔福先生能撑这么久。

但愿梅林保佑他的脚趾头!听到雕像砸到地摊上的一声闷响,想到雕像尖锐的喙和头顶招摇的金属羽毛,哈利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位腿脚无碍的马尔福先生会不会变成一个一瘸一拐的马尔福先生。

“没事吧,德拉科?这一下子听起来可不好受。” 失去了灯光的庄园里,德拉科的身影变得难以分辨,那双带着担忧的绿眼睛隐隐约约分辨出他似乎愣住了。

“当然没事!一个孔雀雕像能对我做什么?我就是刚刚给你讲故事讲的太入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里是马尔福庄园,而不是你那个该死的麻瓜小屋。”

“得了吧德拉科,”看对方没事,哈利乐于和他拌两句嘴,“承认吧,你就是犯糊涂分不清自己在哪了,你已经老了,你少的可怜的头发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不,波特。你还没有老糊涂,我怎么能老,我只是...太气愤了!”黑暗中传来德拉科的争辩,哈利能想象出他气得涨红脸的样子,“我刚刚说到那群混小子,他们...他们......”

“他们居然为了看一场球赛,翘掉和马尔福爷爷约定的故事时间。”哈利接口,换来对面一句“我能想起来,别插嘴波特”,他忍不住笑了,“提醒你一下,在书架上的篮子里还有一些上次你生日的时候准备的蜡烛和火柴——别发怒,我知道你记得它们在那,我只是想催你快一点,我还等着马尔福的故事呢。”

于是那个别扭的小老头动了 这次他小心翼翼地没有再碰倒什么东西,哈利仔细听了听德拉科的脚步声,还是和年轻时候一脉相承的韵律感,于是他最后一点关于爱人受伤且嘴硬的担心也消散了。

德拉科捧着蜡烛走了回来,烛火的倒影在他灰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我要去床上了,”路过哈利时,他孩子气地宣称,于是哈利随他进了卧室,看他把蜡烛摆在床头柜上,自己靠在床头柔软的垫子上。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呆了一会,哈利借着烛光描绘德拉科的面容,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拉扯散年轻时脸部的线条,给面颊上落满岁月的纹路,也能把锋利的言辞下柔软的真心剖出来,把两个人的生命轨迹编结在一起。

“对了德拉科,你每天都在和那群小鬼讲什么故事?”

“哈利·波特。”

“嗯?”

“讲让我糟心的哈利·波特,拒绝我的友谊,处处和我作对,在我投诚的时候还怀疑我?战争好不容易打完了,还成天出生入死拯救巫师界,甚至把自己......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还成天到处跑,今天霍格沃兹明天陋居,过二人世界还不肯安安稳稳地待在马尔福庄园非要回小时候的麻瓜屋子怀念过去。别和我说抱歉,我又没说不乐意。”

哈利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德拉科拒绝了他。

“我困了,”德拉科半眯着眼睛,“十点钟了,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八点叫醒我。”

“晚安,德拉科。”

“晚安,哈利。”

蜡烛燃尽了。

——第一缕阳光投进窗子,映在哈利的画框上,画里的救世主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二岁。

哈利不会老去,德拉科也不会承认自己老去。

——八点钟永远不会到来了。

魔法钟和它的主人一起,永远停在了一百四十岁零一周晚上的十点钟。

——巫师界从不会停电。

只是没有继承人的马尔福庄园失去了它的魔力来源。

——哈利离开了卧室的画框。

客厅里一幅黑色的画显示出了它的色彩。
画框里,二十二岁的哈利叫醒了二十二岁的德拉科。

——哈利对着一脸起床气的爱人,指了指显示八点整的挂钟。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


end

【德哈】魂兮归来04

*时间线和第五部原著对比了一下没有那么合
*私设哈利第二次和校长谈话
*前文戳头像麻烦啦

一年一度的期末时间,连平斯夫人都对在图书馆埋头复习的孩子们多了一些宽容,她假装听不见夹杂在沙沙翻书中那些关于草药课细碎知识的窃窃私语,不过她的好心持续到就寝时间就到此为止了,她把那群挂着硕大黑眼圈不知道灌了多少提神药剂的学生赶出图书馆,把他们念念叨叨的零散知识也赶出饱受摧残的耳朵。 


赶走了最后一个抱着《魔法史》睡着的低年级生,随着飞路粉爆炸的声响平斯夫人结束了她今天的工作。那些仿佛永远燃不尽的蜡烛在这一刻熄灭了,整个霍格沃兹陷入沉眠,除了昼伏夜出的洛丽斯夫人和她昼伏夜出的主人还气势汹汹的奔走在霍格沃兹的每一条长廊,力求抓住几个夜游的小倒霉蛋。可是费尔奇教授今晚注定要失败了,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在恐吓能力堪比神秘人的期末考试前精神抖擞地跑去夜游幽会。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谁也不知道神秘人和期末考到底哪个先来,或者说,伏地魔先生乐意给哈利原本就晕头转向的OWL之外再加一门考试。这一场,伏地魔留下了一张千疮百孔的福吉像和一位狼狈下台的前魔法部长,留下一个因办事不力被舍弃才被捕的食死徒卢修斯·马尔福,留下女人尖利的怪笑和最后一位布莱克的一座坟茔,留下了一个几乎成为悲伤与绝望容器的、再次大难不死的男孩。 


这个再次大难不死的男孩,正披着隐身衣,穿行在霍格沃兹的长廊里,他仿佛融于这黑夜,又仿佛与这沉默的静谧格格不入。费尔奇不在这里,这省去了很多麻烦,否则他可能会看见邓不利多校长室的通行雕像隆隆旋转着开启又关闭,却没有看见谁通过门口。 


现在哈利站在校长室里面了,他掀开隐身衣,先是露出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是苍白憔悴的一张脸,眼睛里缀满了血丝、嘴唇干裂、脸上有好几道未愈合的口子和瘀伤——这是伏地魔给他留下的,但也不仅仅是伏地魔。 


邓不利多好像不在这里,哈利扫了一眼空荡的房间,桌面上散落着几册破破旧旧的书籍,福克斯从金色栖枝下细软的灰烬里探出头来,它现在有哈利的半个手掌大了,正好奇地侧着脑袋,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嗨,福克斯。”哈利和他的老朋友打了声招呼,他草草地把隐身衣叠起来放进长袍的口袋,然后走到长椅边坐下,哈利熟悉这张椅子,每次邓不利多和哈利进行某种谈话的时候,他都坐在这里。这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那个古怪而深邃的老人故意为之。 


屋子里又陷入一片寂静,哈利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坐下这个动作并没有让他的状态得到改善,他脊背绷紧、肌肉僵硬,像一只执拗而疲惫的鹰独自栖在惨白的月光下。这里太安静了,哈利想,安静地仿佛那一直折磨他的痛苦要冲破他的记忆在这个屋子里尽情尖叫了,那可能会让他看上去像一个真正的怪物了。 


直到空气中出现一阵不规则的波动,福克斯欢欣地叫了一声,飞到它刚刚解除了幻身咒的主人肩膀上,邓不利多出现在窗边,穿着一身蓝格子的肥大的睡衣,甚至还戴着一顶小一号的滑稽的睡帽。他没有向往常一样对哈利表示欢迎,露出他那老人特有的慈祥的微笑,他用了一个无声咒,百叶窗拉了下来,它们不是像斯内普魔药课上那样整齐利落地落下来的,它们大部分卡在了上半截或者下半截,只能扭动着挣开,伴随着划过窗框的刺耳声音和扬起的呛鼻的多年积灰。 


于是哈利咧开嘴笑了起来,不顾嘴角瘀伤被扯动的疼痛感,为了他和邓不利多之间有趣的默契和博弈。邓不利多知道他今夜来这里的目的,他也知道邓不利多的现身意味着他最终的妥协。 


哈利毫不意外邓不利多会妥协,他想起穆迪送给他的第一代凤凰社的照片,想起莫丽面对四年级学生轻轻松松能对付的博格特痛哭崩溃。他们每个人在进入凤凰社的大门时就已经将自己的生命作为砝码放在与伏地魔对立的一边了,那么哈利和邓不利多,作为预言选中的男孩和为了预言计划多年的人,计划的瑕疵之处——感情,已经引发了一次危机,他们自然不会允许有第二次。 


哈利抢在那带着长辈式的责备与不赞同的眼光的主人开口之前出了声。
“必有一战吗,教授。”
“是的,哈利。”
“必须是我吗,教授。”
“凤凰社的每一个人都会和你一起……”
“但是预言说只有我,出生在七月末被伏地魔选中的男孩,才能打败他,教授。”
“是这样。”
“痛苦是我最强大的力量吗,教授。”
“是的。” 


“但是我觉得,这种力量不仅指向敌人,也指向我自己,”哈利直直地望向老人半月形镜片背后睿智的双眼,“痛苦的力量就像受损的魔杖,总有像洛哈特一样施最拿手的遗忘咒却把自己变成傻瓜的风险,所以为什么不修好它呢?” 


“驱除痛苦中的折磨,只借助它强大的力量。”
“我需要把这些折磨的情绪借助一部分灵魂一起取出来,教授。我知道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一直收在您这里,您可以帮助我做到的。” 


邓不利多没有再讲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哈利,看着痛苦的力量在他的身体里,仿佛一团火,燃烧着他的精神又让他无往不胜。强大的力量,邓不利多想,它让哈利不再逞强而是对绝望退让,让自己没有办法对哈利的选择加以干涉。 


对伏地魔的恐惧、失去西里斯的悲痛、被选择的怨恨以及金发少年挑眉坏笑时心里蠢蠢欲动的爱。 


哈利按照邓不利多的要求,将他想要放弃的情绪一件一件在脑海里引发。在咒语的作用下,他渐渐失神,面部肌肉紧绷着,忽而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然后是无助与绝望,嘲弄与怨怼,最后却放松了下来,露出一个微笑。 


一道光芒脱离了他的身体,落入桌面上哈利随手选择的魂器里。

作为魂片的记忆在哈利微笑的这一幕终止。


tbc

槐弱的千fo福利

我!被!抽!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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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千古谜题(没有)之我的id啥意思:P

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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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产出目录

【德哈】魂兮归来03

前文列表,麻烦了😘

刚刚下了一场雨,当时负责收银工作的那位娇小的棕发小美人接过哈利递过来的麻瓜钱币,用涂着草莓红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钳着找零的纸币,避过哈利的手,轻柔地划过他的胸肌把钱塞进他的衬衣胸前的口袋。哈利后退了一步,做出一副不知所措又激动莽撞的样子,顺便避开了女人调情的手指,这恰到好处的、狡猾的奉承显然取悦了她,于是女人咯咯笑了起来,丢了一大把作为赠品的薄荷糖到纸袋里。德拉科喜欢这种薄荷糖,在上次的赠品被他吃完之前,哈利和他接吻时总能尝到这种味道,也许这次可以靠换个方式,比如用薄荷糖味儿勾引德拉科和自己接吻,这种设想让哈利感到愉悦。 


雨就是这个时候下起来的。细密的雨丝温柔的落下来,街口烘焙坊的烤面包香气被打散了,一种雨中特有的泥土、草坪与灰尘的混合气息弥散在空气里,这种味道让哈利想起霍格沃兹魁地奇球场的几场雨,那时他们借着阴沉的天气互相冲撞,总有几次哈利不小心被德拉科撞到泥泞的地上,滚上一身这样的气息。当然对方也好不了多少,因为互不相让的冲撞时的沾染,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服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服总是脏的不相上下。作为史上年纪最小的找球手,哈利大概也是清理一新咒语用的最差的一个,他总是弄不好他的魁地奇服,所以那些抚不平的褶皱、不易被发现的泥点和两个人在雨水中交织的气息总是陪伴着他。 


今天是和赫敏与罗恩约定好见面的日子,但是哈利很乐于被这场雨困在公交站窄小的棚下,假装兴致勃勃地数着来往的车辆。结果,他的婉拒还是拗不过热心肠的邻居停下车打算捎他一段的好心,再哈利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应付屋子里的三个人之前,他已经到了家门口。托这个破公寓隔音极差并且随便有什么动静就乐意抖落墙皮的墙壁的福,哈利至少能确定现在屋子里没有吵起来或者打起来,墙看起来安安稳稳的,大概那个史上最怂的黑魔王的仆人……或者是伴侣也还安安稳稳的。


他当然不担心罗恩或者赫敏,现傲罗先生的武力值和前霍格沃兹万事通小姐的智慧与口才以前不会在一个马尔福手下吃亏,现在也不会。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自己和德拉科的搭配和罗恩与赫敏的搭配差不多?一个人负责勇气和冲锋陷阵,另一个人负责智谋和赏心悦目?好吧,哈利吹了声口哨,现在轮到黑魔王去保护落入勇者包围的小美人了,他愉快地忽视了之前逃亡中一直是德拉科为他战斗的事实。 


哈利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自然是德拉科,他伸手自然的接过哈利手里的袋子,纸袋有三分潮,这个发现使得德拉科看上去有些不悦,“热巧克力在桌子上”,哈利听见德拉科轻声说,他的声音几乎被从纸袋里取东西的噪声掩盖。哈利转过头,视线扫过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饮料,落在他的朋友身上,他们已经站立起来了,赫敏的眼圈红了,罗恩搂住了她的肩膀,他们对着哈利微笑,就像他每一次冒险归来时他们所做的一样。熟悉的激动与安心感充满了哈利的胸腔,于是他喊了他们的名字,快活地笑起来。 


恐惧消弭,怨恨释然,只剩一点点爱意的不甘。 


于是哈利伸出双臂,搂住了依然面有不虞的德拉科的脖子,非常理所当然的和他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虽然他刚刚吃糖果的时候可没有提前计划这个。


哈利听见罗恩大声咒骂了一句,但他没心情去管了,他对着仿佛被石化咒击中的德拉科眨了眨眼,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享受唇齿的纠缠。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久,毕竟他们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到忘记屋子里还有他们的客人在,他们很快分开了。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而僵硬,哈利注意到赫敏一只手安抚住了处在爆发边缘的罗恩,另一只手借着衣服的遮掩握上了口袋里的魔杖,她的手在抖,但是她的目光坚定而有力。现在,这种眼光钉着哈利和德拉科,于是哈利上前一步,把德拉科挡在身后。 


“别担心,赫敏,”哈利望着那双眼睛,“德拉科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我……我只听从我自己。现在我们可以坐下讲话了吗?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我的热巧克力了,外面真的是冷死了。” 


赫敏抽出了口袋里的右手,左手依然紧紧地攥着罗恩的右手,拉着虽然内心暴跳如雷但是依然无条件听从她的男朋友坐回沙发上。哈利想走过去,但是德拉科阻止了他,“先去换一件干衣服,哈利”,他的口吻不容拒绝,于是哈利只好先折去了卧室。 



细细的金光缠绕在四人交握的手上,一个使得今天的谈话永远不会被第五个人知道的牢不可破咒完成。罗恩率先抽回了手,仿佛刚刚接触到的不是一个马尔福的手而是一只蜘蛛的毛茸茸的腿。不过好在德拉科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他没有出言讥讽而是正擦拭着他的手指——好吧,也许他们两个第一次真正达成一致,在觉得和对方握手很难以忍受这件事情上。 


哈利轻轻咳嗽了一下,把大家的注意拉回到自己身上。 


“这个故事很长,我会给你们提供记忆和冥想盆,简单一点说,就是哈利·波特在五年级的时候给自己制作了一个魂片,不是为了永生,而是为了把恐惧、悲痛、怨恨和无望的爱从自己的灵魂里切割掉。” 


“这样他就能毫无软肋地去迎接战争了。”


tbc
卡文了
先去闭关期末周

【德哈】魂兮归来 2

对了这篇又名《黑魔王和他的夫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这天下午有两位客人上了门。

“咖啡还是巧克力?”德拉科走进厨房,从低矮的木头壁橱中取下两个装着速溶饮品的铁罐,毫不在意他的客人有没有对他的问题做出回答。他先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用他惯用的杯子,然后慢吞吞的从第一天他们搬过来的时候房东告诉他东西的可以随意取用的架子上挑了两个成套的、最符合马尔福审美的马克杯,冷水洗净,热水烫好,用仿佛在做魔药的精细态度冲好了两杯热巧克力。

把饮品端给他的客人后,德拉科再次坐回到他的老伙计——陪了他一夜的皮沙发上,看着格兰杰礼貌的道谢并且瞪了自己心不在焉的男朋友一眼,后者不情不愿的开口:

“谢了,马尔福,虽然我想我刚刚选的应该是咖啡……”罗恩嘟囔着。

“抱歉,”德拉科扯出一个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歉意的假笑,“救世主对这玩意的沉迷让我以为……你们格兰芬多都会喜欢这种可怕的甜腻。”

“哈利沉迷这个?我觉得哈利更喜欢南瓜汁。”

“南瓜汁?简直不能更可怕了,巨怪的品味。”德拉科装出一个夸张的表情。

在男士们之间的无声的硝烟波及到自己之前,赫敏不得不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或者说是斗嘴。“先生们,我假设我们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然后喝着马尔福亲自做的可怕的热巧克力?”罗恩接嘴说,然后他再次在赫敏的瞪视下乖乖噤声。

在德拉科和罗恩吵架的时候,赫敏一直在观察着这间八十年代建筑风格的老房子,这间房子让她想起自己贫穷的姑妈的小房子——当然她的姑妈是一位麻瓜——房子里各种造型和年代的家具使得它有些不伦不类,墙纸斑驳而破旧,屋顶有煤烟熏烧的痕迹和不知道哪年留下的蜘蛛网,只有一些简单的日用必需品是新的,但是它们的图案与花纹看起来廉价而丑陋,使人很容易想象的出它的主人是怎样不挑不拣地将它们丢进购物车的。

这是一个典型的逃亡中的落脚点,这里毫无美感的室内装潢、墙角乱堆一气的前租客杂物都毫无疑问的指向这一点,这不可能是一个家。但是,赫敏低下头,面前马尔福熟练冲好的热巧克力,一大早跑去两公里外的商店购买皮革清洗剂至今未归的哈利,阳台上趁着少有的阳光晒着的羽绒被,至少是现在,至少是对马尔福和哈利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家。

赫敏的目光落在皮沙发上的血渍上,又最终落在沙发上看起来优雅又落魄的金发男人身上,这些日子的逃亡使得他看起来仿佛和十七岁的时候一样苍白了。“我们真的很感谢你,马尔福,”她真诚地说,对上那双灰色的眼睛,“我们会遵守承诺恢复你的名誉和地位,当然这还需要你的一些配合。我们计划,将哈利之前死亡的消息宣布为为了防止伏地魔反扑的一次假死,而你是以间谍身份参与的这次活动……“
“最后把之前魔力波动造成的伤亡归罪在伏地魔头上。魔法部的工作的确很适合你,格兰杰小姐。”德拉科补充说,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也许我该给你换一杯咖啡,格兰杰,你简直不是一个格兰芬多。”

“不用了,热巧克力很好喝。”赫敏的脸上一片平静,让人想起她半个月前成为新晋魔法部副部长在预言家日报上冷静自持的姿态。当时她的未婚夫躺在圣芒戈,她最好的朋友的葬礼刚刚结束,她亲自把他的魂片交给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信任的马尔福……但是她依然要站在台上,依然要赢得这场无硝烟的战争,因为只要哈利有任何一点可能性归来,她就必须为他尽最大能力铺路。



德拉科向后倚靠在沙发背上,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我有的时候真的觉得我是像预言家日报上讲的那样,在重新为黑魔王效力了。”他伸出食指,指向罗恩和赫敏,“疯狂的、不惜一切代价复活黑魔王的忠实拥簇者”,他又指向自己,“为了利益站在黑魔王一边的复活执行者”,他顿了一下,“然后大家聚在我家里等着黑魔王回来。”

“这一点都不好笑,马尔福,哈利不是黑魔王。”

德拉科没有再接话,他不打算在哈利回来之前和格兰杰,以及对这场合作可有可无的她的男朋友,谈关于复活后哈利性情大变的事情。他不信任他们,不是不信任他们的感情,而是不信任他们的能力。他、哈利、格兰杰以及格兰杰背后的魔法部现如今关系微妙,格兰杰能借魔法部的势为哈利的复活遮掩,当“救世主会是下一个黑魔王”的流言四起,这股势也能反过来牵制格兰杰,那个时候他们能不拖哈利的后腿就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德拉科从不指望哈利在他和格兰杰之间偏向自己,如果哈利要告诉他的好朋友,他没有立场阻拦,但是他有立场要求他们发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三个人都没有再去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礼貌寒暄的意向,赫敏端着热巧克力小口啜饮着,罗恩好奇地把沙发旁矮几上的麻瓜报纸拿来翻看,弄得哗哗响,德拉科一直维持着他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直到厨房烧水的壶发出尖锐的警报把三人吓了一跳,他才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向他的客人告声抱歉,走进厨房。

从厨房出来,德拉科端了一杯新冲的热巧克力放在桌上,用哈利惯用的、和他的是一套的杯子。然后他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复古的款式,藤蔓花纹的壳子。罗恩小声地嗤了一声,针对韦斯莱从来看不惯的马尔福的架子,但是德拉科没心情嘲讽他目光短浅——要知道马尔福才不会用不伦不类的复古款式,他们身上戴着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毕竟快要十点钟了,哈利已经出门了将近三个小时,这让德拉科内心隐隐有一些不安感。

毕竟是自己费尽心思救回来的人,德拉科想,拜托他能小心一点在乎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而不是出门买个日用品就好像要把自己搞丢。好在,门铃这个时候唱了起来,他们的门铃音是一首幼稚的儿童歌,哈利坚持不换,因为他声称那是他去霍格沃兹之前最喜欢的。

德拉科打开门,接过门外的哈利抱着的大纸袋——纸袋的体积暴露了在皮革清洗剂之外哈利又买了一堆有的没的,致力于早日把他们之前随便买的图案滑稽的日用品换掉。弯腰把纸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后,德拉科一起身,就被刚刚一边换鞋子一边和老朋友打完招呼的哈利搂住了脖颈,理所当然地行了一个恋人间的亲吻礼——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和韦斯莱现在谁看上去更震惊一点。



tbc

【德哈】魂兮归来1

写完上一个小甜饼,虐充满了我的脑子,但是结局肯定是he
惴惴不安的发上来,我的弱鸡和我说ooc严重,而且刀的很……我方
设定是魂片哈,死而复生梗吧
复活的哈利有鼻子!!!

1
幻影移形回到或许可以称为家的那个麻瓜街区租住的小公寓,哈利毫不客气地把背上的那个人丢在沙发上,也许是恰好,德拉科负伤的右臂被避开了,没有狠狠的砸在皮质的沙发背上。

现在的哈利总是这样,德拉科想,好像不在乎,又好像在乎,也许他在乎的只是皮沙发上的血渍不那么好清理,谁知道呢,也许哈利自己都不知道。虽然作为巫师还要考虑如何清理皮沙发这件事情很荒谬,但是他们的确已经不使用清理一新咒了,或者说他们不再使用大部分的魔咒,除了攻击咒、防御咒、幻影移形和治疗咒。

他们不再使用魔咒是因为哈利不能够使用它们,他的冬青木魔杖遗失了,而德拉科选择陪他不使用它们。
他们偶尔使用魔咒是因为他们在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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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昏昏沉沉地躺在窄小的沙发上,他的半边身体由于失血过多已经麻木了,倒是不会再那么疼痛。他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刺鼻的柠檬味混着浴室的热气飘过来,他认出来那是他们上周一起买的廉价沐浴露的味道。

他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等待着。直到哈利洗干净了身上干涸的德拉科的血迹,换上干净的睡衣,赤着脚晃悠到沙发旁边,从德拉科口袋里轻车熟路的取出那根山楂木魔杖。哈利细细地捻掉了光滑的魔杖上面发黑的血痕,然后抬手指向德拉科,使用止血咒和愈合咒,凭借着之前的经验保证德拉科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之后,哈利又给他灌下一瓶恢复精力的魔药,盯着那双灰色的眼睛,直到上面翳着的一层雾气散开,瞳孔聚焦。

哈利转过头,好像是在在整理着放魔药的架子。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一了百了,德拉科?”

“我不能。”

“是啊,你这个懦夫当然不能。别说不可饶恕咒,你今天甚至连刀砍咒都没有用上一个!我真怀疑他们是脑子进了水才要把你抓紧阿兹卡班,毕竟你简直无害得像个鸡仔。”

“毕竟我害死了人,哈利。”

“为了所谓的黑魔王?那恕我直言,黑魔王和他的仆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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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他知道哈利一定会给他留门的,但是他不想去卧室和哈利一起分享那张双人床。只是不想而已,这没有任何意义,也不存在赌气或者其他的什么微妙的原因,就像在霍格沃兹的几年德拉科一直乐衷于找波特的麻烦,只是因为他想要那样做而已。

但是,该死的,大清早从窄小的沙发上醒来,身上穿着带血渍的外袍,甚至还穿着靴子——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德拉科觉得自己仿佛在沙发上睡了一年那么久,他肩背的肌肉已经完全僵硬了,皱巴巴的外套上带着血液干涸变质的怪味,也许他看起来就像一具僵尸,闻起来就像一具开始腐烂的僵尸。他成功的被自己的想象恶心到了,同时这个针对自己的有趣的形容也逗乐了他。于是他挣了挣酸痛的四肢,确保它们在自己起身的时候能乖乖听话而不是让他滚下沙发,然后坐起来,踢掉靴子。

沙发上还是沾了些血迹,也许是德拉科睡着后无意识蹭上的,这让他有些懊恼,但是当务之急不在这里,他需要先解决脏兮兮的自己,再来头疼房东脏兮兮的沙发。

“老伙计,”德拉科用一种奇异的口吻说,仿佛这个与他共度了一夜的褐色皮沙发真的是他很熟稔的旧友,

“我暂时还不想腐烂在你身上,鉴于你没有办法进马尔福家的墓地。”
他今天第二次被自己的俏皮话逗笑了,于是他就带着这种奇特的乐趣走进了浴室。

德拉科没有回头,所以他没有看见哈利倚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我也不想腐烂在你心里。”

tbc

之前那个至少还有仨番外线没有结束
我就这么获得了挖坑的快乐(ؑᵒᵕؑ̇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