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偏桃

我应该在糖里,不应该在刀里

伊米今天一定斯莱特林.

【詹斯】匿名情书(上)

*测的限定首尾写cp挑战

*cp为詹姆·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

涉及卢修斯×纳西莎

首【我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

尾【我希望能一直这么下去。】


1

 西弗勒斯·斯内普收到了一封匿名情书。


它的的确确是一封情书,不管是粉色的信封,带着不知名花香味道的信纸,还是抒发满怀倾慕之意的词句,随信附上的蜂蜜滋滋糖和施了魔法的折纸花,都有力地证明这一点。


于是他再次翻到了信的第一行——很好,那里写着的还是工工整整的一句“给亲爱的西弗”,并没有变成别的什么,比如“给亲爱的卢修斯”之类的。


毕竟在西弗勒斯之前的十五年人生里,他经手过的所有情书,无不例外,都是被拿来拜托他转交给他相熟的学长,卢修斯·马尔福的。愚蠢的姑娘们啊,西弗勒斯想,既然能看出来卢修斯与自己熟悉,为什么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那位傲慢的学长为什么要屈尊结交身为混血的自己?还不是因为卢修斯的小未婚妻,正和自己一道给斯拉格霍恩教授做助手,他想拜托自己关照关照可爱的布莱克小姐,再顺便讲讲他的好话。


话虽这么说,西弗勒斯也不是没有羡慕过卢修斯,既羡慕他受欢迎,又羡慕他提及布莱克小姐的语气——那大概是卢修斯唯一用他那得意洋洋的口吻讲话却不显得欠揍的时候吧。西弗勒斯也做过受人喜欢的白日梦,虽然他知道现实是,明明连格兰芬多那个每天就知道出风头的讨厌鬼詹姆·波特都有一大波瞎了眼的追随者,穿着破破烂烂又性格不开朗的自己大概也没有办法被人喜欢。


但是现在突然就不一样了,西弗勒斯收到了第一封情书。对方崇拜他的魔药天赋,还说他在黑湖边树下认真读书的样子特别优雅。幸好对方不知道他在黑湖旁读书只是为了躲避波特的骚扰,不过他倒是很讶异对方也能发现那里,毕竟那因为偏僻才成为他为数不多的安静之地。


给亲爱的西弗,亲爱的西弗…西弗勒斯悄悄在心里重复着这个曾经只有母亲喊过的称呼,丝毫没有意识到话语中的亲昵已经烧红了他的耳朵。有一股奇妙的感觉从他的心里蔓延出来,那感觉就好像童年时他被花园的蝴蝶迷住,不敢伸手捕捉,蝴蝶却主动落在他的身上。


2

第二日起床后,西弗勒斯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鬼使神差般地突然想起那封情书里对他“优雅”的夸赞。


他望着镜子里那个阴沉苍白的男孩,西弗勒斯自己都承认,那倒胃口的油腻腻的头发和脏兮兮的外袍实在是半分都和优雅搭不上边。


犹豫了一下,西弗勒斯抽出魔杖,对着自己用了两个清洁咒。不习惯地捋了捋头发,西弗勒斯莫名有些心虚,匆匆赶去上课。虽然只是稍微变得干净了些许,不仔细打量谁也看不出这一点细微差别,西弗勒斯却不自觉地佝偻了些许,好像要把自己向人群里藏深一点。


然而西弗勒斯还是被发现了,他的死对头詹姆总能在任何时候破坏他的好心情。


“哟鼻涕精——今天你的袍子上怎么没有鼻涕啊?”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弗勒斯一转头就撞进一片扎眼的格兰芬多红色,詹姆为首,掠夺者四人组齐活,握着魔杖,像往常的很多次一样众目睽睽下把西弗勒斯堵在走廊上。


一部分看热闹的学生也停下了脚步,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想躲,却突然意识到位于大厅门口的他们几人正被吃完早饭的学生们路过,甚至…可能包括匿名情书的主人。


西弗勒斯咬了咬牙,攥紧了魔杖,硬着头皮和耀武扬威的詹姆周旋,“波特,”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空听巨怪乱喷口水,变形课马上要上课了,如果麦格教授发现我被你拦在这里——”


詹姆的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自从上次詹姆他们四个人带着一群跟班欺侮西弗勒斯,被铁面无私的麦格教授碰见,毫不偏心地扣了格兰芬多大量分数,并且罚了四人组一个月的禁闭之后,西弗勒斯最近清净了不少。所以这次西弗勒斯灵机一动,赌一把詹姆还不想再触麦格教授的霉头。


大概是从没有在和西弗勒斯的斗争里吃瘪过,詹姆一句倒挂金钟咒噎在嗓子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刚刚还在看热闹的格兰芬多学生被这样一提醒,瞬间倒戈,纷纷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四人组。


“下午魔药课上,仔细点你的干净衣服!”恶狠狠地扔下一句威胁,詹姆不甘不愿地让开了路,又被西弗勒斯搡过肩膀,不由得趔趄了一下。


故意撞了人的西弗勒斯心情很好,以至于在不那么擅长的变形课上第一次给斯莱特林加了分。下午魔药课,他又自荐去上台做示范,躲开了不怀好意的詹姆,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乐得清闲。


而西弗勒斯一天的好心情在某个学生炸了坩埚并且颜色奇怪的液体恰好溅了前排詹姆一身时达到了顶峰。


随着其他学生一起笑得前仰后合时,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从他心里浮出:


从收到情书开始,生活都变得美好了起来呢。


……啧,肉麻死了。


3

和心情愉快的西弗勒斯不同,身处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詹姆身上的怒气几乎都要爆炸了。


没人愿意去触詹姆的霉头,大家都早早地缩进寝室里避难了。而在大部分情况下唯一能安抚这头暴躁狮子的莉莉,也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她的另一个好朋友,并没有打算给詹姆好脸色看,丢下一声冷哼就把前来求援的四人组的剩下三人甩在了身后。


莫得办法,由于性格温和被西里斯和彼得一致推出去安抚詹姆的莱姆斯叹了一口气,念了个咒语喊来家养小精灵来清洗詹姆弄脏的外袍——它刚刚被自己的主人胡乱团了团泄愤般地丢在地板上,走到詹姆身边:


“尖头叉子,你还好吗?虫尾巴刚刚翻出来之前弄丢的那盒糖羽毛笔,要不要来一起吃?”


令莱姆斯惊讶的是,詹姆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愤怒,他似乎已经投入到令新的事情中,并且为之着迷,完完全全把之前的丢脸忘在了脑后。


“我没事,月亮脸。”詹姆正在羊皮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笔尖不断发出刮擦声,他的猫头鹰正无聊地等在一边,“那个可恶的鼻涕精,居然嘲笑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看起来你有新的点子了?”


“绝妙的点子,月亮脸,我这次要靠我的智慧捉弄那个目中无人的鼻涕精。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对了,糖羽毛笔给我一把!”


看着嘬着糖羽毛笔一脸斗志的好兄弟,莱姆斯按了按额头,总有一种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的感觉。


在西弗勒斯终于完成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的杂七杂八的工作之后,月亮已经高高悬在霍格沃兹城堡塔楼上方了。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仅仅能赚点小钱的工作,布莱克小姐是不屑于做的,于是西弗勒斯一个人做两份工,花费的时间难免久了一些。


所以当他回到寝室,就被暴躁的猫头鹰迎面丢来的包裹砸了个正着。揉了揉发痛的鼻梁,西弗勒斯赶紧找了块面包喂给信使先生——他不怎么收信,自然也就没有备下猫头鹰粮。


这次依然是一封颜色粉嫩又香喷喷的信,附赠一把五颜六色的糖羽毛笔。西弗勒斯忍不住在心里勾勒出了一个小女孩的形象,在颜色深沉的巫师袍下藏着颜色温柔的蝴蝶结和蕾丝边,口袋里总藏着各种各样蜂蜜公爵的新品,大概笑起来也和糖果一样甜。


笑意随着糖羽毛笔的甜味在唇齿间流连,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读了起来:对方注意到了他打理过的头发和袍子,这让西弗勒斯又是庆幸又是羞愧,这不就意味着之前邋遢的样子也被对方看见了嘛!而对方同样注意到了今天早上他和詹姆的冲突,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他的英勇,把他描述得好像不是和同学吵了一架,而是打败了格林德沃一样。


“原来她也被那几个格兰芬多垃圾欺负过…”西弗勒斯念叨着,不由得握紧了信纸。刚刚被吹捧的飘飘然从他黑色的瞳孔中消散无踪了,只剩下一片看不透的黑,周身的气息也再次阴郁了下来。


寂静一时在屋子里蔓延开,穿着深色长袍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帷幔的影子里。直到书桌上等待的猫头鹰振了振翅膀轻轻叫了一声,才把西弗勒斯的灵魂唤回躯壳。


西弗勒斯轻轻的按照折痕把这第二封匿名情书收好,找出自己最干净的羊皮纸,坐在桌前写回信。月光穿过窗户落在羽毛笔上,恍惚间似乎比魔法灯还亮上一点。


西弗勒斯蘸着月光写下了这封信。


4

今天霍格沃兹的早餐依然是丰盛又无聊的——家养小精灵的手艺的确无可挑剔,菜色繁多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四学院的长桌,但丰富也就意味着重复,任谁把同样的早餐一天叠一天吃下去也会打不起精神的。


莱姆斯在这个月第五次吃苹果派和第七次吃南瓜馅饼之间纠结了一下,选择拿过了那盘南瓜馅饼,盘子还没放稳,旁边西里斯就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了一块走,结果被刚出炉的馅饼烫的直呵气。莱姆斯早就习惯了他冒冒失失的,面上毫无波澜,继续招呼另外两个朋友。


“虫尾巴!尖头叉子!要不要来块南瓜馅饼?新鲜出炉,大脚板亲身证明。”


彼得被西里斯的亲身证明逗乐了,他道了谢,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了一块走。但是往日总乐于和西里斯抢第一块馅饼的詹姆却还在聚精会神的捣鼓着什么,以至于没有听见莱姆斯的问话。


还没等莱姆斯再次开口催促,西里斯的手已经呼在了詹姆后脑勺上,顺便揉了一把他乱糟糟的卷毛,“吃馅饼了尖头叉子,月亮脸喊你好几次啦,什么事情勾了你的魂——”,西里斯伸头去看,视线却只捕捉到了被詹姆急匆匆塞到口袋里面的羊皮纸的一角,“哦我们的尖头叉子有小秘密了!”西里斯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活像个小女儿步入青春期的老父亲。


詹姆只觉得头痛,盘子里还有四五块馅饼,于是他伸手捞了两块,一块叼在嘴里,一块他拿来堵住了西里斯喋喋不休的嘴巴。


哪有什么小秘密,詹姆嚼着馅饼想,他只不过是担心大脚板看见写信人的名字一惊一乍破坏他的大好计划。当然,计划的失败也是詹姆选择和朋友们隐瞒的理由,他都装成“被波特带头欺负的可怜女孩”,怀着“爱慕”来请求“强大的能够反抗四人组的斯内普学长”的帮助,那个难缠的鼻涕精居然不买账,丝毫没有一个身为男人保护女孩子的责任感。还抓着“女孩被詹姆欺负”这件事讲个没完,非得说“女孩”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只是把因为相同的经历产生的好感误认为喜欢。


詹姆自认为两封情书写的完美无缺——感情真挚,完全模仿了一个怀有少女心思的女孩,没有露出丝毫马脚,而结果不尽如人意,肯定是鼻涕精抓重点的能力不对。于是他一边在心里嫌弃西弗勒斯,一边却忍不住和那句“你不是真的喜欢我”较上了劲,赌咒下一封信非得要西弗勒斯相信不可。


从某种意义上,詹姆抓重点的能力和西弗勒斯半斤八两。他几乎已经把之前刺激西弗勒斯主动攻击自己,然后装受伤使得对方被惩罚的计划抛在脑后了,一心一意只想证明“女孩”是真的喜欢对方,从这一刻,这场欺骗向着某个荒唐的方向越走越远了。


5

还没等到詹姆想好今天的信里是加倍夸一夸鼻涕精的帅气,还是更加努力地来表现一把对对方的了解,来让对方相信“自己”是真心迷恋他,魁地奇练习的通知先把他拽离了图书馆。


好吧,天大地大魁地奇最大。詹姆愉悦的想着,满脑子都是飞天扫帚和金色飞贼,给鼻涕精的回信立马被他抛在了脑后。


赶往更衣室的路上,詹姆遇见了西里斯,西里斯看起来有一点忧心忡忡,詹姆随口好奇了几句加练的缘由,西里斯没有搭话,只是表情看起来更古怪了。


当然,一切谜团在詹姆和西里斯踏上魁地奇场的时候就解开了。那儿等着的不仅仅有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队员,还有斯莱特林的队员,看两方摩拳擦掌的样子,显然是准备来一场。


“你们终于到了!”眼见的弗兰克第一个发现了他俩,招手示意,弗兰克是个温和宽厚的大块头,在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担任守门员,“斯莱特林队换了一个新的找球手,嚷嚷着要和我们来一局,詹姆,你可别放水啊。”弗兰克拍拍詹姆的肩。


顺着弗兰克的目光看到斯莱特林众人中那个穿着簇新魁地奇服的女孩,詹姆默默意会了“别放水”背后的含义。实话说,那实在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有一种英气的美。


女孩也注意到了这边,她对着自己未来对手的方向礼貌地颔首,詹姆也回以微笑。女孩转向西里斯,却是换了一副活泼的面孔,“西里斯,我又能和你一起打魁地奇啦!”


“茜茜,我不会让着你的!”西里斯回应道,他之前脸上纠结的神态一扫而空。詹姆突然意识到了女孩的身份,纳西莎·布莱克,西里斯关系亲近的堂妹。


詹姆曾经见过纳西莎,在西里斯进了格兰芬多并且与布莱克家族决裂的当晚,女孩哭着说可以帮他说服家人吧,不要那么冲动,却被西里斯赶走。后来布莱克家族就成了西里斯不能提及的逆鳞,詹姆也就没再听说过纳西莎。


人齐了,比赛也就很快开始了。金色飞贼还没出现,詹姆骑在扫帚上眯着眼打量观众席的学生,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小癖好,看着那些平日里或内向或沉稳的同学为了魁地奇疯狂总是有趣的。


虽说这只是一场非正式也没什么友谊的友谊赛,但是观看助威的人数堪比正式比赛,而斯莱特林学生尤其多,看来这个和西里斯一脉相承的好看的布莱克小姐人缘真是不错看那群苍白皮肤的斯莱特林,詹姆敢打赌他们从来没有来过魁地奇场上晒晒太阳。


突然,一个黑发的身影牵住了詹姆的视线。是鼻涕精!头发清爽衣服整洁的鼻涕精!正一边笑着和同伴讲话一边看着比赛。!


然而西弗勒斯的视线从来没有落在詹姆身上,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詹姆心头,他忍不住盘旋了两圈,眼睛一直牢牢黏在他的死对头身上。遗憾的是,虽然詹姆的耍帅引起了一阵女生的尖叫,但是他依然没有对上西弗勒斯的黑色眼睛。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詹姆的胃,狠狠揪了两把,然而他还没有想明白,观众席又是一阵尖叫,原来是布莱克小姐眼尖地发现了金色飞贼并追了上去,于是詹姆只能迅速抛开了迷惘,紧紧缀在布莱克小姐身后展开追逐。

tbc


我被双十一逼疯 脑个洞

假设霍格沃兹有淘宝

德拉科就是那个买电视机汽车电竞相关…算了还是新版飞天扫帚吧…的大佬

每天悄咪咪给哈利助力

然后高尔和克拉布也特别受欢迎

因为他们一个人买了二三十件零食

潘西买了大量小裙子外套鞋子包包化妆品

布雷斯给自个妈买了保健品保温杯

这可能是斯莱特林最受欢迎的一届

然后格兰芬多

哈利买了很多猫头鹰粮

赫敏买了一堆书

纳威记错了买东西的日子

罗恩 没有钱


十五岁的时候眼泪就是灵感,故事在水痕里晕开,眼泪在一遍一遍反复的重读里落下。

而开心的时候,灵感一概被生活的热闹与烟火气盖过去,在醺醺然的温暖里恨不得做个傻瓜,连字都不会写只会捧腹。

老了老了,现在一点伤筋动骨,再不敢与文字温存,只觉得糖也是刀,刀也是刀。

只盼割尽了能长出新骨。

【德哈】Gemini (上)

*德哈 伪ntr 伪婚内出轨 预警!!!


*德哈 伪ntr 伪婚内出轨 预警!!!


*德哈 伪ntr 伪婚内出轨 预警!!!


*三遍了一定要避雷


*汤姆是德拉科用魔药搞出来的,是德拉科在麻瓜世界长大会形成的人格。


*想写车的试水鹅已,这章没车🤡


*希望可以挂tag

*刚刚被屏蔽了我试试石墨https://shimo.im/docs/9L4Uie5vw8EHhAnv/ 


感谢我的起名鸡 @柒千灯 

本起名废单方面宣布你从今天起成为我的文章起名鸡

 @柒千灯 


【德哈】少年战争 (2)

3

哈利和德拉科再一次在霍格沃兹走廊上狭路相逢。是的,不管这个走廊多宽敞大气,次次消防演练四个学院一起演习从没有出过踩踏事故,只要哈利和德拉科遇见了,那就是狭路。

看着吧,接下来他俩就要互相嘲讽、谩骂甚至拳脚相向,直到学生科巡查的费尔奇老师骂骂咧咧地赶过来,再分头逃跑或者不幸被抓到拎去院长办公室——这无聊透顶,连德拉科最忠实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都这样想。

全霍格沃兹都烦透了这俩精力旺盛的家伙。自从高一入学,准确的说是哈利先进了格兰芬多学院然后两个月后德拉科进了斯莱特林学院后,无休止又没水平的互怼。按拉文克劳国际学院的吐槽来说,你们搞针对OK,搞事情可以,甚至想搞对方我们都无话可说,为什么非得搞破坏波及我们这些无辜同学,你们知不知道有多少次你们打架搞坏的是我们拉文克劳的班级文化墙,踢翻的是正在考试的赫奇帕奇学院堆好的参考书和卷子。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霍格沃兹高级中学的学院设计,虽然作为一所高中它只有三个年级,却有四个学院,格兰芬多素质教育拼自招,斯莱特林精英教育搞竞赛,拉文克劳国际教育二加二,赫奇帕奇应试教育靠裸分,无论哪个学院艺术生还有集训小灶。而这四学院看起来井水不犯河水,实际上风波不断,其中拉文克劳国际学院不参加高考所以作壁上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可是一直私底下为了名校人数较劲,当面时又为争个谁更有能力互撕,时不时还拉踩一波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赫奇帕奇。

而哈利和德拉科,就是如今霍格沃兹中坚一代——高二年级,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互相攻讦的领头力量。

他俩其实难分个高下,因为德拉科嘴上功夫更好,哈利打架谁与争锋,然而偏偏德拉科看着瘦瘦弱弱的偏偏喜欢跟哈利动拳头,哈利成天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偏偏乐意多怼一句德拉科。于是这场男孩子之间的战争看起来更像是一场闹剧,走廊那么宽敞走路还非得撞上哈利的德拉科看上去总是那么别有用心……啊不是,居心叵测。

但是今天德拉科奇迹般地没有强行不小心给哈利一肘子,他停在了哈利的面前,准确地讲是哈利和金妮的面前。

今天的哈利正在头疼为什么昨天婉拒了的女孩又一次契而不舍地缠上来,并且小宇宙爆发放弃了羞涩痴情模式改成大胆直球模式,情书收不到没关系我亲口讲给你听,有在乎的人不要紧我不介意,既然你们分开了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如此种种。

哈利虽然能糊弄糊弄情窦初开的女孩,但是这种直球他还真有些应付不来,只能飞速组织语言找个球拍尽力把直球打回去。然后球拍……不是拿球拍的大佬德拉科就出现了,并且一幅要把球拍往哈利脸上糊的样子。

哈利感觉非常的不好。

“和小女朋友约会?波特?逃课?——哦对了,那个老头子给了你们格兰芬多一节自由活动课。”德拉科挑起眉毛出言挑衅,语气里混合着鄙夷与傲慢,“邓不利多真是周到地令人感动,连进行感情生活的时间都给自己的高材生预备好了。”

“与你无关,马尔福。”

哈利不着痕迹地把金妮往背后挡了挡,德拉科还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来嘲讽格兰芬多和邓不利多啊,就好像他再多说几次哈利就能放弃格兰芬多跟他去斯莱特林一样,哈利无奈地想。而面对气势汹汹的德拉科,哈利却没打算搭茬和他吵,毕竟早恋这个话题还是有一些沉重的,他俩要是闹大了身为绯闻女主角的金妮和被扣上纵容学生早恋帽子的邓不利多校长难免会不好过。

然而哈利的沉默落在德拉科眼里,就转变为另一层意思了——无非是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不愿意露出不好的一面。德拉科眯了眯眼,目光落在被哈利护着的小学妹身上,第一次再和哈利的交锋中把除哈利以外的人放在了眼里。女孩一头红色的长发扎在脑后,五官虽未脱稚气但也隐隐有了三分娇艳,浅浅的小雀斑无伤大雅,有一点像哈利的妈妈,还有一点像……德拉科的审视一下子变成了怒视,硬生生挂上一个微笑。

“又是一个韦斯莱!你特么的是有韦斯莱收集癖吗波特!”

有的时候,一个字就可以暴露一个别扭的少年他闹别扭的根本原因。德拉科的话实在听起来太像指责,以至于哈利那一瞬间真的为自己抛下对方去格兰芬多,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交了罗恩·韦斯莱这个朋友感觉到一阵心虚和愧疚。这之前哈利一直也在赌气,因为他觉得虽然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开学以后一句话不说单方面宣布决裂的是德拉科,之前的一个暑假哈利明明已经任劳任怨地把他哄好了,谁知道他一开学还作妖!

上课铃再一次打响了,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散了德拉科一肚子的火气,打断了哈利的思考。德拉科再次忍不住爆了粗口,要知道他这节课可不是自由活动,而是班主任兼院长斯内普老师的课,斯内普可没有邓不利多那么偏袒学生,他就知道遇见哈利准没有好事!

德拉科没办法再停留在这里了,他赶去上课的速度直接决定他即将被惩罚的强度,他看了一眼已经让出道路还滑稽地做了一个“您请”手势的哈利,愤愤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波特,我们的事没完!今晚下了晚自习桃金娘的盥洗室不、见、不、散!”他几乎是咬着牙讲出最后几个字。

“等等……”哈利刚要拒绝,德拉科已经匆匆消失在拐角。


德拉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任性。

但是谁他妈要和你约在女盥洗室见了!

还他妈是闹鬼的废弃女盥洗室!


tbc

不负责任的下节预告

德:哈利我不比那个韦斯莱差!!!虽然我没有妹妹能跟你谈恋爱但是我可以亲自上!!!

哈:???


自从#马尔福 哈利波特#上热搜

德哈女孩过年

这个排名一直在冲冲冲鸭

占tag表示感慨致歉

【德哈】少年战争

*麻瓜高中生au,哈利父母双全,老伏还是请里德尔来一直帅着吧

*ooc是一定ooc的

*he

*努力 找我的少年感

*金妮戏份第一次这么多,不黑她


1

全霍格沃兹高级中学会喘气的,上到校长邓布利多养的鸟,下到学生科主任费尔奇喂的猫,都知道格兰芬多学院的哈利·波特和斯莱特林学院的德拉科·马尔福势如水火,俩人一天不吵架呛声日子就过不舒服。 

很少有人知道,哈利和德拉科初中毕业前是顶要好的朋友,一个校服脏了抢了另一个的就跑,一个学习累了占了另一个的床就呼呼大睡,可皮可甜,不拆不腻。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也许是少年人的锋锐使他们固执地向对方露出锋利的爪子与尖利的喙,也只有少年人的别扭才惹得他们硬着头皮与对方撕咬搏斗弄得一身伤痕累累,幸好,还有少年人初生牛犊般热烈的感情诱使他们筋疲力尽时柔软的腹部相贴、交颈而息。 

少年战争,少年情,不知所起,谈不得笑不得摸不得,停不得的心动。

“哈利学长,你有没有...在乎的人?”

“在乎的人?”

金妮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那个敏感又柔软的“喜欢”一词,而哈利一句再简单不过的疑问,都差点让这个女孩儿丢盔卸甲。她不敢抬头,怕对上哈利的眼睛,露了心思,就盯着脚边的一片落叶,绷住了漫不经心的姿态。

“就是有没有什么人,你一直惦记着她,见到她心里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和她吵架会难过,总是回忆你们一起度过的快乐的时光。”

女孩说了这一堆话,又有些惶惶然,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一个判决。

“有啊。”

她听见高个子的学长温和的嗓音,却如雷贯耳。

“为什么在乎啊?”

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握成拳的双手却在发抖。

而哈利,却仿佛一下子被那个在爱情方面迟钝的自家兄弟罗恩上了神,生动诠释什么叫凭实力单身——丝毫没有察觉女孩话语下的小心思,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个“在乎的人”里暗含的缱绻暧昧,还以为好朋友的妹妹只是在交友上遇见了什么问题呢。

只见哈利一股兄长的拳拳爱心油然而生,果断决定把自己的糟心往事讲出来给小姑娘做个参考——实在不行咱们比惨,把惨事讲出来让小姑娘开心一下,实在没想到自己这是在火上浇油。

“我和他初中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出于自私,我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在他不在的时候还有了其他的朋友,他就和我闹脾气,决裂了。”

哈利自以为言简意赅,却没意识到在金妮眼里这活脱脱是自己劈腿姑娘的剧情,女孩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继续悼念自己失恋好还是震惊心上人是个渣男好,幸好上课铃拯救了她。

于是哈利见证了女孩简直是脚底抹油一般的溜走速度,不甘与气愤都统统化为脚下噔噔噔的脚步声,连告别都没来得及。

哈利怂了怂肩膀,转身从书包里取出那封他在金妮期待的眼神攻势下一直装作从没收到过的粉红色情书,怀着虔诚与愧疚的心态最后通读一遍,期间还不幸被上面的神奇词藻和独特香气刺激的打了一串喷嚏,然后毫不手软地把它毁尸灭迹了。

也许这不怎么绅士,但是哈利表示,对于这种落在他心湖里都不会激起一点波澜的小石子儿——如果他有情书上说的心湖这种玩意儿的话,通读一遍真的是他最大的尊重了。

绝对不能再来一遍了,因为再来一遍哈利可能就要忍不住打破所谓“不接受的情书不能回信”的铁则,写一封长信委婉地提醒女孩去练习一下如何写情书,首先不要用粉红色那只会让收件人尴尬,其次不要用腌过的癞蛤蟆来形容他的眼睛,最后也不要用周黑鸭味的香水来喷信纸(金妮:这是松林少女你这个假gay!!!)。

不过哈利顶多也就是过一把脑瘾,他既不会真的这样做,也不会把现在他脑子里的想法告诉任何人。就像刚刚女孩儿乱了礼节的匆匆离去,哈利也只会好脾气地不应声,才不会去拆穿她下一节是任何一个格兰芬多学生都清楚记得并且翘首以盼的自由活动课。

因为那个真正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刻薄,嘴皮子一动不管哈利愿意与否,就替哈利把讽刺说出来的少年已经不在哈利身边了。所以哈利只能继续维持这个温柔有礼的表象,自己也不清楚内部是不是被德拉科嗤笑为繁文缛节的东西腐朽得更严重了一些。

可是德拉科,你又好到哪里去呢。哈利忍不住在心里怼了一句这个他又爱又恨的老朋友也是死对头。你也不过就像是一个青苹果汽水喝多了的小孩子,满肚子都是青苹果的酸味、二氧化碳过量的气鼓鼓以及骄纵出的天真烂漫的刻薄。


tbc.


倘若所谓成长 就是像村上春树所言 

不动声色 轻描淡写

再没有什么是能说出口的懦弱

化成卢平吹破的月亮

邓布利多厚厚的羊毛袜

十九年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轻轻颔首

【HP】剪影

*有一个原创人物雷欧,比较代表恶意的某类人,预警

(二)寝室

众所周知,霍格沃兹的寝室是个五人间。

从入学前,詹姆和西里斯就打算好了如果分在同一所学院——当然他们那个时候指的是斯莱特林——他俩理所当然地要住在同一间,所以虽然梅林在分院这件事上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至少能住在一起这件事还是能让他们苦中作乐那么一下的。

不过当时他们可没空想那么多,分院结束后等到詹姆终于想起来拉着浑浑噩噩的西里斯去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大部分寝室都已经组满了,只剩下略略有些偏僻的几间。

随便找了一间还有两个相邻的空床位的寝室,詹姆指使家养小精灵把两人的行李安顿好,叹了口气,自觉地负责起了和新室友搞好关系的工作。

“我是詹姆,詹姆·波特,他是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詹姆礼貌地笑着看向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同时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认识你们很高兴!”

另外三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出乎詹姆意料的是,一路走神的西里斯这时也勉强挂了个笑容,向新室友颔了颔首,打了个招呼。

“雷欧,詹姆咱们见过的,在姑妈的宴会上!”窗边的大块头第一个回答,他好像正在为这场故友重逢感觉惊喜呢。詹姆记得那场宴会,当时西里斯也在场,他们像往常一样搞了一个恶作剧,在其他孩子的甜点里撒了些可食用的爆炸粉,看着别人一脸奶油的倒霉样子哈哈大笑,不过他倒是不记得雷欧了。

“莱姆斯·卢平,你们可以叫我莱姆斯。”这次出声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孩,他的住在门边,也是离窗户最远的床铺上,这有些奇怪,因为一般来说大家都不会挑这张床。莱姆斯似乎正在写信,一只猫头鹰正在他旁边的架子上等待着,见他走神还不耐地叨了他一口,对此他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

“彼得·佩迪鲁。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最后一位室友,一个个子矮小的男孩有些拘谨地开口,他的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简直和詹姆有得一拼,想必也没有少因为这个被父母讲吧。詹姆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些类似于难兄难弟之间的好感,忍不住揉了揉这个小不点的头发——果然,手感也差不多呢,这让彼得有些无措。

自我介绍完毕,介于西里斯的状态,几人也没有选择继续深谈下去,而是客套了几句很快就开始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詹姆忧心忡忡地看着西里斯直接爬上床,甩掉鞋子,衣服都不换,拿被子蒙住头就开始睡觉,至少看上去是在睡觉。

罢了,既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西里斯,詹姆也只好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从箱子里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打算跟老爸老妈报个平安,而且也许他们有什么办法来帮帮西里斯呢!

詹姆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开启了这个寝室五人间的第一次交流。最早,先到的是莱姆斯,他清理了宿舍里的浮尘,并且打开了窗户通风:然后雷欧和彼得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雷欧一进门就直直走向最好的床位,睨了一眼衣服有些旧的莱姆斯和刚刚进门看起来胆怯得很的彼得,嗤笑了一声;彼得被着气氛弄的发慌,犹豫再三还是没敢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也没敢转身走出这个寝室,只好两边觑了觑,选择了那个虽然看上去孤僻但是没什么敌意的男孩旁边的床位;对此,莱姆斯不屑一顾,也乐得清闲。

寝室的烛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属于男孩们的命运之路慢慢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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