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盖奶和七个小奶盖

立一个 flag, 用搞学术的方式搞一篇长篇。
hp本命;德哈本命,詹斯悄咪咪,ggad激情入坑。
偶尔原创。
神奇脑洞爱好者。
我应该在糖里,不应该在刀里。
可惜我缺少只看这个世界甜蜜的能力。

二刷海王把我往Arthurm坑底砸了进去

【Arthurm】非典型美女与野兽au(中)

3

亚瑟并不常去那片海域,哪怕他有这个能力游遍大海的每一个角落,但他又不是什么地质学家或者探险家,那片布满暗礁和漩涡的艰难航道对他没什么吸引力。

这很容易理解,就像亚马逊丛林和珠穆朗玛峰也呆在那里几万年了,好奇到去一探究竟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要不是恰好有那艘倒霉的新手渔船,受了哪个不怀好意的同行的蒙骗,用堪比无证驾驶的技术开着破破烂烂的小船就敢去捞所谓能卖个好价的银鳕鱼,结果差点把命搭在这。

安心啦,海王总会及时出现。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渔民们跪在甲板上虔诚地感谢着海王、他们的天父以及乱七八糟其他的什么海神。按捺住提醒这些家伙返航才是第一要务的念头——按照经验,那一般没什么用,于是亚瑟潜进水里窜向远处,在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心里估量着大约要走多远才能让那些家伙从海王带来的安全感里捞回警戒心,回了岸上再去感慨劫后余生。

但是亚瑟很快就没有心情去想那些愚蠢的新水手了。

他遇见了神迹。

一开始亚瑟还以为这是海市蜃楼来着,但显然,这不是光影的折射与视网膜开的小小玩笑,这座水铸就的半透明城堡就这样伫立在荒滩上。也许是邪恶的魔法师吩咐灯神将阿拉丁的宫殿偷偷搬到了这里,连带着其中熟睡的美丽公主一起,不然那倚在窗口,淡金色的短发软软地搭在漂亮的脸蛋旁,正伸手在逗弄那似狼又似犬的丑恶野兽的美人又如何解释呢?

不!不!这是一场狩猎!

亚瑟从这个过于美妙的场景中猛然惊醒,脏兮兮的棕色动物已经伏下脊背,腥臭的口水从它呲出的尖牙上滴落,它要进攻了——亚瑟的身体先于头脑发出反应,他三部并作两步窜上前,揪住那动物的尾巴将其狠狠惯在裸露的礁石上。

那倒霉的动物抽搐了一下,不动了。殷红的血液从它有些变形的口腔中流出来,亚瑟注意到城堡里的美人瞟了它一眼,就一眼,现在那种好奇又无辜的眼神落在了亚瑟的脸上。

这好极了,亚瑟忍不住伸出手捋了捋他乱糟糟的短发,他救了这个小美人,阻止了这场狩猎。


这个大个子阻止了这场狩猎,奥姆想,一丝兴味从他的心底窜起来,几乎是立刻,上一个被摔扁了头壳的猎物就被奥姆抛在脑后了。

要知道与动物打交道可不是奥姆的长项,身为亚特兰蒂斯最尊贵的皇储,当然有专门人员训好了坐骑再把缰绳递到他手里。但浅滩在上,多、亏、了、媚、拉!她该死的的魔法和该死的童心把他困在这,还迫使他不得不向孤岛上仅有的丑陋的陆地动物寻求好感!

将奥姆困在城堡后的第三天,媚拉来探访了奥姆,按照她的说法,作为一个成熟的十九岁泽贝尔公主,她当然有责任来看看她的囚徒兼发小甚至算得上是未婚夫的奥姆还活着没有。

当然,奥姆不仅活着,还活蹦乱跳——用那条该死的尾巴像鳕鱼一样的蹦跳!所以这不怪奥姆,至少不能全怪他,当他忍不住动动他那得罪了不知道多少公主的一张利嘴把这几天积攒的愤怒,一股脑地发泄在了媚拉身上。

但是媚拉并不这么觉得,她用一种深表遗憾的语气告知奥姆,看在他吐出的那些字眼的份上,那么丑恶的乌苏拉这次大概是看不上他这个假装的小美人鱼的嗓音了,所以也不打算施舍给他双腿。

那我现在应该抓一个英俊的王子,刺穿他的心脏,用他的血来换我的腿,奥姆恶毒地说,转了转眼珠,哦不,我就是一位王子,那我应该抓一位公主,而这里恰好就有一位。

我说了你是假的小美人鱼,媚拉很不优雅地对着奥姆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如果你非要我做巫婆,那我更愿意称你为野兽,想一下吧,因为看不见真正的美丽而被惩罚做野兽的傻瓜王子,多么适合你,奥姆。

奥姆被媚拉惹怒,一拳擂上城堡水铸的墙壁,却弹痛了手指上的骨鳍——显而易见,外骨骼当然是退化的征兆,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奥姆的窘态逗的媚拉开怀大笑,可惜我给不了你真爱之吻,即使我是你的未婚妻,她说着转过身回到海里,留给她的朋友一个落井下石的背影,还有一星期三国联盟圆满落幕你就能出来了,当然也许会有一个贝儿穿着黄色的蓬蓬裙来拯救你,傻瓜小王子。

奥姆气的狠了,但考虑到还在发痛的骨头,最终只是不甘不愿地倚在了窗口。

媚拉当然不爱他,他也不爱媚拉,即使这次两国为了根除皇室丑闻发生的可能性,从小就安排他俩的相处,但是该死的爱情就是没能在他俩之间爆发,当然好在和别人也没有。事实上,媚拉关于这些陆地上迪士尼公主故事这种莫名其妙的痴迷,就是靠蹭亚特兰娜给小奥姆讲的睡前故事。

媚拉把这些故事当作乐趣,甚至当作他俩的暗语和小秘密,但是奥姆不能。这些可笑的陆地故事不断提醒着他母亲的背叛,她把迪士尼带进亚特兰蒂斯,也把耻辱带给了年龄尚小的奥姆。奥姆恨她,像父亲希望的那样,恨她连个留给他的睡前故事的回忆都是来自对陆地的怀念中;但他又控制不住地去爱她去想念她,这古怪又无理,像“迪士尼”这个别扭的单词一样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

奥姆想的太久了,以至于他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更茫然了,倒是像极了亚瑟在心里给他捏造的人设——要是奥姆能读心,准会觉得这满脑子都是《一千零一夜》的大个子和媚拉一样无可救药。当然,他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段时间里,亚瑟已经用肆无忌惮的目光把他露在窗外的上半身看了个遍。

如果目光有实体,那么亚瑟的视线大概和刚刚被他搞死的犬类动物的舌头有的一拼,他的目光舔过金色短发上的光芒,舔过他锋利又诱人的五官——现在亚瑟看清楚他的“公主”是个漂亮男孩了,舔过他裸露的洁白小臂和星点分布的半月形疤痕和从疤痕上长出的浅蓝色细鳞,舔过他因为不习惯所以被自己的骨鳍和锋利指甲划破的上衣,以及破碎的衣料底下若隐若现的玫瑰色。

亚瑟忍不住上前了一步,他的心因为这难以置信的惊喜跳的越来越重。他的动作拉回了奥姆的注意力,后者终于记得该打量打量他的新猎物,他没有穿黄色也没有穿蓬蓬裙的贝儿姑娘,然后忍不住皱了下眉——是个只配在海床生活的贱民,居然还穿着陆地人的衣服!

但是无论如何总比刚刚那只……狗好,应该是狗吧,有着长毛耷拉耳朵可以被驯养的陆地动物,这也是母亲讲给小奥姆的。奥姆没把握驯服它,更没把握获得它的喜爱,事实上奥姆已经要忍不住掐死这是散发着恶臭的陆地动物。

但是一个人,一个亚特兰蒂斯人,总是容易驯服的多,奥姆小小声地在心里补充,而且我还有那么点喜欢他,就一点,就在他杀死那只陆地动物的时候。

既然这样,奥姆手臂一个用力,撑起身体探出窗口,现在那条漂亮的水蓝色鱼尾巴终于暴露在亚瑟眼前了,线条流畅饱满,几乎夺去了后者的呼吸。

“听着,”高傲的小王子仰起头,“你喜欢我吗?”


tbc.

忍不住吐槽海王这个靠童话故事打天下的男人,皮诺曹救命,三叉戟🔱传说救陆地。

【Arthurm】非典型美女与野兽au(上)

*非典型美女与野兽au 贝儿亚瑟×野兽奥姆XD听起来就是瞎编  

*只看过电影,私设一堆,年龄大概是二十四岁亚瑟和十八岁(幼稚鬼) 奥姆,可以看做是亚瑟去亚特兰蒂斯之前的故事。

*随缘崩溃了所以我先搬过来,之前写的那部分了

1

“你不应该那样说渔夫国的公主,奥姆,对一位女孩评头论足可不是绅士的做法。” 红发的泽贝尔公主锲而不舍地追在她的竹马身后,“你应该去道歉!”


“难不成我还应该单膝跪地吻她长满鳞片的手背?”


奥姆有些暴躁,为了甩开湄拉的正义感和唠叨,他已经游了几千米,甚至还上了岸,但是她就像一只藤壶紧紧黏在他身后,“渔夫国就是被神抛弃的、退化的丑陋物种,” 奥姆故意加重语气说,“早晚他们会因为日复一日无意义的空想失去他们的头脑,沦落到与海沟族为伍!”


现在湄拉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你简直是无药可救,奥姆,丝珂尔才十岁,她甚至知道为了渔夫国、泽贝尔与亚特兰蒂斯的友好关系而在你的言语侮辱下忍着哭泣!而你,亚特兰斯蒂的成年王储——只会自以为是!” 


湄拉摇摇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不能让你回去毁掉三国联盟,而且,你也应该长长记性了。”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海水旋转着包围了奥姆,并且越升越高,逐渐形成了外墙、塔楼和漂亮的穹顶——一座水雕铸成的城堡逐渐成型,一半立在白色的沙滩上一半立在翻滚的海浪上。


“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湄拉哼了一声,转身跃入大海,鲜艳的红发在身后划出漂亮的弧度。


奥姆刚从水流旋转造成的头晕目眩中恢复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水城堡里,准确的说是这个水城堡内部构成墙壁地板和天花板的水里,奥姆试着从城堡水墙与海洋接触的部分游回海里,但是有一股力量阻碍了他,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作罢。


在水下目睹了这一切的湄拉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等到三国结盟顺利完成我就来放你出来,”她借着水波把声音送到奥姆耳边,“我的水流会定时送鱼给你,顺便,考虑到你的爪子和尖牙,这个孤岛也没什么能威胁你的。”


显然,湄拉不仅仅只做了困住奥姆这一件事。


意识到这一点的奥姆连脱困都抛到了脑后,他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赤裸的手臂——湄拉居然还用魔法毁坏了他的衣服——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突兀地分布着几片浅蓝色的鳞片,肘部也出现了形状丑陋的骨鳍。


奥姆伸出手,现在他指间的蹼和丑陋畸形的指甲也暴露在他眼前了,他咬着牙用这武器一样的手指从左臂毫不犹豫地撕了一块鳞片下来,这造成的尖锐痛楚几乎让他眼前一黑,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染得附近一小片区域都微微泛起了粉色。


湄拉显然是故意破坏掉他的衣服的,奥姆现在恨不得立刻和她决一死战——她不仅困住奥姆,还故意让他看到自己变成了怎样一个长着鳞片的丑陋怪物。


而他甚至不能把这些该死的鱼鳞撕干净。


2

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片遥远的大陆上

年轻的王子住在一个漂亮的城堡里

他轻轻松松就可以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但其他人的纵容宠溺使得他暴躁又自私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城堡前来了一个又冷又饿的老太婆

她乞求用玫瑰换取一个栖身之所

但是王子拒绝了这个丑陋的老女人

他命令侍卫赶走她——

“内在美才是真正的美丽。”

老太婆说着忽然变成了一个美丽无比的女人

为了惩罚王子

女巫对整个城堡都施了魔法

王子被变成了他原本最厌恶的丑恶的野兽

只有被魔法变成器皿的仆人相伴

……


钟敲了十下,发明家被愤怒的野兽关进了地牢。

“然后呢,妈妈?”有着卷曲的浅棕色头发的小男孩努力和沉重的眼皮做着斗争,不肯放弃他有趣的睡前故事。


“然后我的小亚瑟就该睡着啦。”亚特兰娜隔着毛毯轻轻拍着儿子软乎乎的小身体,轻轻哼起了催眠曲的小调。


“好吧……”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小亚瑟还坚强的嘟囔着,“明天……厉害的亚瑟……就抓住大野兽。”


他在梦里获得了母亲的一个晚安吻。

而等到亚瑟终于了解了这个童话故事的全部内容时,他已经十八岁了,已经学会了只扣衬衫的一颗纽扣,靠着一身肌肉和蔓延了半边胸膛的刺青泡女孩子了。


亚瑟读的高中旁边有一个有点破旧的私人小电影院,放映员兼主人是个两年前辍学的大孩子,从他的父亲手里接过了这间被他宣称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电影院。 亚瑟和他还有几个同龄的半大小子混的很熟,偶尔没有排片的时候,放映员神秘兮兮地会给他们放点“男孩子都爱看的片子”,那些“宝贝” 大概是亚瑟爷爷辈的了,泛黄的影像时不时就飘散出大片大片的雪花,但是男孩子们依然乐此不疲。


但是偶尔也会翻车,谁也不能禁止搞三级片的导演还有一颗向往恐怖片的心,于是在看着那条漂亮的人鱼在与人类交媾完毕后,突然用尖锐的指甲剖开男人的胸膛,吞食了对方的心脏时,大家都生动诠释了什么叫目瞪口呆,不过亚瑟敢打赌全场立马吓软了的可能有很多,射了一手的可能只有自己一个。


那天亚瑟在正常营业时间来了电影院,带着他追的正起劲的妞儿,亚瑟在便利店买三明治时认识的。


带女孩子约会总要看点爱情片,做出一副对罗曼蒂克感兴趣的样子,这是国际惯例。当然,国际惯例还包括哪怕你清楚的知道面前椅背上那些辨不清颜色的陈年污渍上也许就有你的一份,你也得装着抱怨一下这里糟糕的环境,带着遗憾许诺说总带她去更好的地方——即使这些许诺从不会成真,但那至少表示了你在乎她的感受,而不是只在乎她门禁的时间。


但是那天亚瑟表现很差——事实上,他已经不记得那场约会的什么细节了,不然他对便利店女孩的印象就不会停留在泡速溶咖啡都很好喝,而至少应该记得对方口红的味道。也许亚瑟迟到了,也许他忘记了夸奖女孩的精心装扮,也许他在女孩为了剧情掉眼泪时忘记送上肩膀,甚至也许,女孩根本没有赴约,亚瑟一个人四仰八叉地摊在二人情侣座上,独自看完了整场电影。


那都不重要,对亚瑟来说,重点只有翻拍的童话终于圆上了三岁时亚特兰娜未能讲完的后续,那是他童年的反反复复的噩梦,却结局在一个烂俗的爱情故事——就像爱真的能拯救世界一样。


“骗小孩儿的故事。”


亚瑟的母亲也被困在了海里,也许在遭遇囚笼,也许在遭遇比囚笼更深重的折磨。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既不能像三岁的梦呓那样不管不顾地打进去深海,他还有父亲要考虑;也不可能靠劳什子的爱来感动大洋深处比野兽更冷酷丑恶的存在,彩色肥皂泡一样的童话总是一戳就破。


tbc.



【Arthurm/海王兄弟】一个雨夜的两位访客(上)

*战争背景的普通人au,cp是亚瑟×奥姆(我的亲友们看好是年上噫)

*期末了,想搞ormi

*ooc到天际惹

1

木板门打开的一刻,奥姆简直恨透了他糟糕的运气。

他看见一只瘦弱的缠着黑纱的手臂,一个年轻的寡妇,奥姆想,下一刻她应该就要因为面前他满身满脸糊满了泥水和血水的鬼样子尖叫了,然后巡逻的士兵就会赶来,他也就完蛋了。

这是奥姆今晚敲的第七家还是第八家房门,他做好了在吃饱了闭门羹后在这个雨雪交杂的夜里冻饿而死的准备,却没有做好一个寡居的女人有胆子给他开门的准备。

女人没有尖叫——她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极了,现在奥姆该说些什么了,“打扰一下,夫人”或者“抱歉,夫人”之类的,或者不必客套直接推开她闯进屋里,但是冰冷的雨水好像锈住了他的嗓子和关节,他徒劳地张开嘴,没能发出什么音节。

但是女人先开口了,“A国人?”她问道,听起来英语口音不像本地人那么涩口。

奥姆点了点头,低头时他看见自己发梢的水——混合液体甩在门口的旧地毯上,留下褐色的印子。

女人让开了身子。

2

奥姆进入狭隘的客厅后,女人立即回身锁好门,即使那木栅对那些大块头的巡警来说只算得上踹一脚听个响的乐子。

“先生,厨房还有一些晚餐剩下的汤,我去准备一下,浴室穿过客厅在左手边,您洗完可以换上我丈夫的衣服——”女人吩咐道,仿佛奥姆不是一个在雨夜到来的不速之客,而是一位远道而来的老朋友。

温暖的气息包裹住这位疲惫的男人,几乎让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锈蚀的大脑终于放弃了思考,机械地按照女人所说的去做——奥姆本该有所警惕,但是他太累了,即使女人立刻冲出门去呼叫巡逻队,他也没什么精力翻窗逃走了。

而且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提不起戒心来的房屋,从门口摆乱的鞋子,到燃烧着形状古怪木柴的柴堆,还有墙上男人的黑白遗照以及餐桌前安安静静坐着读图画书的儿童……

儿童??!!

“不,夫人!”奥姆慌乱地回头,他的嗓子哑得就像吃了火药,可能还加一支勃朗宁,“我不能留在这,您和您的孩子不能为我冒险!”

“嘘!”女人从厨房探出身子,塞了一碗热汤给奥姆,“玛蒂还在睡!”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责怪,仿佛奥姆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即使她和奥姆铁定不会相差超过五岁,被这样的母亲一般的眼神盯着,奥姆只能乖乖接过碗一饮而尽。

女人的脸色稍缓和了些,“杰克,明天再读吧,很晚了去陪你妹妹睡觉,”小男孩应了一声跳下椅子,进了旁边的卧房,“而您,先生——”

“奥姆·马略斯。”

“路易斯·卡特。卡特是我丈夫的姓氏,他一个月前过世了。”

“我很遗憾,夫人。”

“要我说,苟活才是遗憾,”卡特夫人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丝光,又或者只是涌出的泪水,“他死在战场上,打那些强盗,”女人啐了一口,好像敌人的名字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你呢,今天上午那架飞机?”她压低了声音。

的确是那架飞机没错,奥姆是来执行轰炸任务——轰炸敌占区的指挥中心返航时被击落的,他毁了对方一个挺大的库房,所以牺牲了也不亏。但是他活下来了,跳伞落在村庄东面的树林里,然后一路跋涉到卡特夫人这里。

得到奥姆的承认,女人的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那就是了,你帮我们打那群强盗,我帮你,这没什么不能的。”

“但是巡逻队……”奥姆梗住了,那的确是群强盗,被战争磨灭了人性的疯子,他曾经在报纸上看见当地人民游行反抗却被当成活靶子射杀取乐。

“巡逻队十一点准时上门服务,”卡特夫人开了个玩笑,“你还有两个小时了,亲爱的。”奥姆没笑出来,她却被对方迷茫的眼神逗笑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丈夫本·卡特。现在快去享受你的浴室吧,卡特先生。”

3

奥姆在浴室门口的地上获得了一套卡特先生的旧睡衣,绿色条纹的。他走出浴室,感觉客厅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墙上的遗照不见了,屋角挂上了男人的大衣,卡特夫人换了一身浅米色的衣服,手臂上的黑纱也不翼而飞。

“你的衣服呢,亲爱的?”

“什么?”

“你换下来的脏衣服,帮我把它们丢进炉火里——拧干点!”

现在奥姆知道客厅里和卡特夫人手臂上消失的东西去哪了,大概已经在壁炉里化成灰了,他动了动嘴唇,默默地对这位伟大的女士和她远在天国的丈夫说了声抱歉,转身回到浴室取出换下的衣服一股脑丢进炉火里面。

它们还是太湿了,炉子里立刻冒出了黑烟,呛得两人直咳嗽。于是奥姆被卡特夫人以“安全起见,你不能在让你的嗓子听起来更奇怪了”的理由赶去了餐桌旁,桌子上摆了简陋的食物和水,男孩刚刚读的故事书也还摊在上面,狼吞虎咽的同时,奥姆隐约瞟到了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杰克与魔豆的故事。

几乎是他们刚刚收拾好火炉和餐桌,门就被敲响了,座钟还没有敲响——现在才只有十点半,今天的巡逻队来的格外早。

奥姆给了卡特夫人一个“安心”的眼神,深呼吸了一口,尽量稳着手打开了门。

4

门外是一个扛着枪的大块头,那件巡逻兵的制服套在他身上看起来不堪重负,简直下一秒就要被肌肉撑开。奥姆在他带来的庞大压力下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虽然他本来也打算这样装装样子。

“例行检查,先生。”强盗一样的大块头懒洋洋地说,“快些让开,这雨可不怎么好受。”

奥姆退回了客厅,于是大块头挤进了门,老旧的木门被他摔回了门框里。

“您看起来有点眼生,长官。”卡特夫人突然说。

“亚瑟·怀特。”这位脾气暴躁的长官从口袋里抽出一张被水浸的皱皱巴巴的军官证,拍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一声轰鸣“或者您想要凑近看看,夫人?您好像对我很不友好?第一天就是这种待遇?淋一身雨还没有杯热茶?”

卡特夫人在这恐怖的咆哮里苍白了脸,“我这就去,长官,我这就去。”

“不。”亚瑟说,“你去。”他用下巴指了指奥姆的方向。

奥姆转身走向厨房,和计划里一样,他没有讲话,口音能暴露太多东西了。幸好外面这是个新来的傻大个,令他稍微安了心。

茶就煮在炉子上,为了应付巡逻队出其不意的要求,奥姆沏了一杯正打算端出去,屋外突然穿了卡特夫人的一声尖叫。

奥姆打翻了茶,滚烫的液体燎过他的手背,但他顾不上了,直接冲了出去——他怎么能把卡特夫人和那个恶棍单独留在一个屋子里!

奥姆一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卡特夫人被那个恶棍钳制在双臂之间,衣服被撕去一块,徒劳地躲避着对方手掌的抚摸,这位坚强的女人大概是因为意外的惊吓所以刚刚才叫了一声,现在她咬紧牙关,无声地流着泪……生怕吵醒沉睡的儿女。

“我的茶呢?”亚瑟眼皮都不抬。

“长官,请您放开我的妻子……”

奥姆的声音打着颤,他看懂了卡特夫人的眼神——“不要管我”,但是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善良伟大的夫人遭受这一切,他的脑子里闪过戴着黑纱的手臂、被焚烧的遗照和桌上摊开的童话书,他不能忍受!也许他可以用椅子趁其不备砸那个大块头的脑袋……

但是亚瑟令人意外的接话了。

“放开她?”亚瑟冷笑了一声,“放开她,你来给我操吗?”

他上下打量了奥姆一阵,目光流连于后者领口露出的一段锁骨,突然放开了对卡特夫人的钳制。站起身来,两大步就走到奥姆眼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怎么样,小妞儿?”

侮辱性的词汇恶意地从男人嘴里吐出来。

“…好。”



tbc.


*没错我就是卡you(方言)

*最近墙头反复横跳的产物

*感谢老福特的小伙伴剪蕉和随缘的小伙伴on1984!给我整合出了我记忆深处的两个故事,分别是真强盗闯进一户人家绑了男主人(椅子上)和女主人(床上)最后搞了男主人的故事(似乎是一个古早文);

和战争期间的一个美国飞行员执行盟军飞行任务时候被打下来了,他到占领区一户人家求助,然后男主人把他藏柜子里了。这时候德军上门,把飞行员找了出来,当着一家人的面把男主人打死了,飞行员被带走了,但是当晚下大雨,飞行员找机会又跑了,然后方圆几里的地方只有那一户人家,然后他又跑了回去。他回去的时候女主人正跪在地上哭,地上男主人的血都没有干,结果女主人看见他,二话不说又把他藏进柜子里,这次德军没有来。

这么说的话这两个au和本文的发展关系似乎不怎么大,果然记忆是会骗人的。

*关于奥姆为什么不反抗,之前回了一个评论被老福特吞了,解释一下:奥姆是为了活命,他扮演的是卡特先生,是战区被这些兵痞欺压至麻木的人民之一,而今天这个屋子里注定要发生一场暴行,为了卡特夫人的恩情他选择牺牲自己。他肯定是愤怒的不甘愿的,但是这个屋子里还有卡特夫人,还有两个熟睡的孩子,反抗是下下策,卡特夫人都可以忍,如果他反抗了(而且成功率几乎没有),结果可能就是他和这一家人赔上命。

笔力不足致歉,谢谢喜欢。

“记一次失败的买本经历。”

【ggad】有期(4)

前文

9

亲密距离是人际交往中的最小间隔,大约六英寸到十八英寸,介于最仁慈的教授和最冷酷的教授布置的课业论文的长度之间。一般来说,这个小间隔是留给私人场合的关系亲密的爱人或家人,而在其他情况下,即使不可避免也要尽可能避开对方的眼神以防难堪扩散。

但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不这么想。

他享受迫近,享受刺破安全感的一瞬间,对方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惊慌失措、畏惧、野心以及盲目的狂热。

可惜这些眼睛里写着的都是一成不变的老掉牙的套路,这让蚕食情绪的塞壬厌烦,曾经——大约三十年前——他也拥有过,像火焰一样热烈的情绪从眼睛里迸发,几乎能融化掉一切。

但是那不属于他了,火焰烧掉了三十年前的他们,连灰烬都没有留下,于是盖勒特只能靠着蛊惑这些弱者聊以自慰。

但是现在不一样的情绪从卸下伪装的把戏的小朋友眼睛里出现了,即使不是火,也足以让盖勒特对着这双有些相似的蓝眼睛把玩一番了。

一小时前,盖勒特收到克雷登斯通过死亡圣器坠子传来的消息,从纽蒙伽德赶来这个……麻瓜咖啡厅,接过一杯据说是男孩亲手调的咖啡。

盖勒特没想到克雷登斯还会用这个项坠联系他,也没想到这杯咖啡里的奶和糖足到和三十年前的记忆一起谋杀他。

“你见到邓布利多了。”

“阿不思告诉我这是你的口味,”克雷登斯偏过头,给出一个天真的微笑,“看来是编来哄人开心的。”这是个谎言,事实上,克雷登斯盛情难却下只是尝了一口阿不思准备的饮料。

但是传说中能看透人心的黑魔王没有发现自己被小辈摆了一道。

不然还能真的喜欢那种甜到失去味觉的东西吗,盖勒特只是一边腹诽着,一边打量着对面的男孩——看起来没什么伤,能站在这估计根本就没想过对邓布利多动手,而不是已经杀了他。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说这也算是个明智的决定,盖勒特大度的宽容了年轻人的阳奉阴违,但是他决定还是应该给克雷登斯点颜色瞧瞧,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莫名揪起又落下的心脏。

“阿不思?看来你们进行了——亲密的交流。那你成功杀死他了吗?我的男孩?”

“当然没有,”克雷登斯笑了出来,他终于看懂了那种围绕着他们的古怪气氛,于是他愉快地补充说,“我不能,盖勒特,我不能对抗他,我不能伤害我的父亲。” 

盖勒特的手指神经质地握紧又松开,少见的迷惘与狂怒现在从无所不知的预言家的眼睛里流出来了,“这不可能,你只是邓布利多的兄弟,邓布利多利用你……”

“利用年幼的我走出失去妹妹的悲痛?阿不思故意让我遭受了最十恶不赦的背叛,就因为我的血统?”这是盖勒特曾经握着克雷登斯肩膀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它们从男孩的口中吐出来了,“虽然原因荒谬,但是结果居然误打误撞地有几分道理。” 

克雷登斯的嘲讽彻底惹怒了盖勒特,那根具有强大力量的老魔杖现在指着男孩的额头了,而后者只是平静又无辜地眨了眨眼。“所以你被他策反了,克雷登斯?” 盖勒特粗着嗓子说,这让他听起来像一条发出嘶声的眼镜王蛇,“那你不和你慈爱的父亲一起躲在霍格沃兹,回来找我做什么呢?难不成你还想为谋求他的称赞,不自量力地想要杀掉我?”

   “I can't,盖勒特。”默然者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的无害——盖勒特送他的魔杖还好好地插在口袋里,但这并没有让盖勒特的肩膀放松一分,“阿不思是我血缘上的父亲,也是抛弃我的人,这都是事实。我以为,纽蒙迦德才是我的家,像您说过的那样。”男孩的眼底有些遗憾,可惜这并不是像盖勒特以为的对自己身世的哀悼,而是明明知道秘密却不能说出来吓到对方的失落。

盖勒特恶狠狠地盯着男孩的眼睛,那平静的就像一片海,没有恐慌、躲避或者默默然爆发前的漩涡,这个年轻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成长成为了一个沉稳又冷漠的人。

倒是一点都不像邓布利多的孩子。

冷哼了一声,盖勒特握着男孩的手臂幻影移形了。

桌子上留下两个空空的咖啡杯,是口不对心的证据。


tbc.

*期末摸鱼短


【德哈】Gemini(一发完pwp注意看警告!)

*深夜发车,我拖了两个月居然写完了,第一次开车。

*ntr(出轨pwp警告⚠️,接受再点链接!!!有dirty talk!

*战后德哈结婚感情危机背景,马尔福指德本人,德拉科指德用魔药制造出的一个麻瓜人格,是德拉科x哈利的酒吧约pao梗。

点我看Gemini牌跑车


*也许是彩蛋:哈利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但是最后德拉科知道他的名字。

*听说开车可以光明正大要求红心蓝手评论缴粮票!期待的搓搓手。


【ggad】Portrait(一发完)

*原著向

*summary:邓不利多曾在1945年和1997年分别唤醒了自己的画像。



正文

“嘿,老伙计,起来啦。”穿着紫色星星长袍的老人屈起手指,敲了敲画框,随着他的动作,一片漆黑的画布上逐渐显现出了影像——一位和他一模一样的老人正倚在天鹅绒面的椅背上,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

“好久不见,邓不利多,”画中的老人打了个呵欠,“我似乎睡了很多年?那么,显然,你活下来了……你们赢了……恭喜?”

“眼镜在左手边的三角柜上,”邓不利多好心提醒道,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1997年了,没想到还会因为这被恭喜。”

“你总不能对一个睡了52年的画像抱太大期望,”画中人嘟囔着,伸手摸到那副半月形的金丝眼镜,端详了一下后挂到歪歪扭扭的鼻梁上,“真令人惊讶,你居然活下来了,看你当时和我说话的架势还以为你……”画里的老人眨了眨眼睛,佯作无意地岔开了话题,“梅林在上!这是我的胡子?我刚刚还以为这是块长毛毯子。”

邓不利多其实不知道画像吞回去的话是什么,他们的确不怎么相像,不然他也不需要站在这里第二次教这个老头子做自己——这并不常见,因为循踪魔法的缘故,大多数魔法画像都很好的复刻了巫师的性格,但是显然,墙上的这个比下面的这个性格生动的多。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邓不利多轻松地说,“年轻的时候自以为为了许多事情都能献出生命,老了以后才觉得出于责任或者私心,都还是想在这个世界上呆久一点。”

“得了吧,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画像夸张地抖了一下,“你这次——还不是把自己献出去了,不然我准能再睡上五十年。”

“那你也不要用这种语气,听起来像某个脾气暴躁的糟老头子。”看起来邓不利多们,画里的和画外的都乐意拆自己的台。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画像叹了口气,“习惯啦,画框里太无聊,睡不着的时候就精分一下你俩聊天,也算是提前揣摩揣摩敌人性格,万一你失败了他打过来,我不得争取一下别被他一把火烧掉……他怎么样?”

“还活着,不过我再没有见过他。”

“行吧,”画像叹了口气,“不提了,这次你要教我什么?”

“我的名字?”

“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不利多!”画像咆哮说,“别告诉我你的名字更长了!”

“这倒没有,”邓不利多笑笑,“我总得思考一下,五十二年总还是发生了蛮多事情的。”

“1942年打开密室的那个小家伙——汤姆·里德尔,我还是没能把他从错误的路上拉回来,现在他称自己是黑魔王(“又是黑魔王,”画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集结了一帮食死徒要攻占霍格沃兹。未来一两年的日子可能不那么好过,拜托你替我多鼓励鼓励孩子们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凤凰社的人,他一直在保护哈利和他的朋友们,如果西弗勒斯没来的及……麻烦你把这件事在合适的时机告诉哈利或者凤凰社,西弗勒斯是个英雄。”

“哦,还有哈利,哈利·波特,他是我们唯一有希望战胜汤姆·里德尔的人(画像又冷哼了一声),不,老伙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死亡也许会让哈利很难过,所以请替我告诉他我相信他,并且为他骄傲。”

“如果纽特来参加我的葬礼,请帮我劝他别太难过。”

“如果阿不福斯……算了,他不会来的……”

“万一……阿不来了,请替我请求他的原谅……有机会替我去看看安娜。”

邓不利多絮絮叨叨地又说了一些,直到画像重重咳嗽了一声并且发出了第三声冷哼。

邓不利多叹了口气,“不,他不会来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被终生监禁在纽蒙伽德,我亲自做的。”

但是画像依然固执地盯着他。

“我从不后悔。”邓不利多偏过头,阴影落在他布满褶皱的面颊上,“我从不后悔阻止他。”

“我也从不后悔爱着他。”



End.



彩蛋——正文无关:

“那个,阿不思……“画像期待地搓搓手,”你有没有考虑过修剪一下胡须?”

“不,我没有。”校长先生冷酷无情地说。

彩蛋——斯内普教授的画像

“我没什么需要你去做的。”


*梗原:《哈利波特:霍格沃兹之谜》中做五年级任务时巴代雅(NPC)对魔法画像的描述:

“历任校长死之前都会让人给自己画像,然后教画像怎样让言行举止更像自己。”


*请问帝都slo有安利吗!谢谢大家!这里磕德哈ggad斯卡曼德兄弟毒埃暴卡海王兄弟……


笔记

   用自己的身体和家畜的帮助来滋养生命的劳动动物,也许能够成为所有生物的统治者和主人,但他始终是地球的仆人;只有技艺人视自己为整个地球的统治者和主人而行事。人的生产力本质上必然导致普罗米休斯式的反叛,因为只有在部分破坏了上帝创造的自然之后,才能建立起一个人为世界。

——阿伦特《人的境况》

【ggad/drarry】乌托邦(一发完)

*cp涉及ggad、德哈、波特夫妇、汤姆·里德尔x贝拉·布莱克

*圣诞贺文

「序」

  这场伟大的变革是从何时首先迈出了它的第一步的?

  ——是1992年麻瓜联合国安理会通过《承认并接纳巫师》提案?

  ——是1971年霍格沃兹魔法学校首次招收麻瓜学生入学?

  ——是1945年第一届欧洲魔法与非魔法联合大会在伦敦召开?

  ——是1927年格林德沃先生提出的《伟大利益法案》(又称《巴黎法案》)在国际巫师联合会上以压倒性优势通过?

  也许都不是。

  ——这场伟大变革的一小步,是1899年从霍格沃兹圣诞舞会一个小传统的改变,悄然开启的。

「1」哈利·波特的故事

    这是1992年的圣诞节,也是哈利第一个在学校度过的圣诞节。

    霍格沃兹的圣诞节看起来比家里隆重的多。

    礼堂中伫立着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怀抱着花朵的仙子把自己伪装成树上悬挂的彩灯,趁人们经过树下时投掷鲜花来吓他们一跳;墙壁石砖上挂满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那些一对一对的高年级学生总是脸红红地在附近徘徊,期待槲寄生的祝福降临;大理石楼梯的扶手挂满了永远不化的冰柱,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冰,被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们骗去舔过它的罗恩悲痛的表情证明了这一点;施加了魔法的天花板上不断飘下温暖而干燥的雪,这是哈利最熟悉的咒语了,每次波特一家去佩妮姨妈的房子里过圣诞,达力总是缠着哈利去求莉莉在他的屋子里来一场雪;霍格沃茨城堡中的盔甲也被施上魔法了,听说这是邓不利多教授的杰作,只要一有人经过,它们就会用各不相同的调子演唱圣诞颂歌。

    每个人的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哈利掰着手指数,爸爸妈妈的、姨父姨妈的、西里斯莱姆斯还有彼得的、达力的、德拉科的、罗恩和赫敏的、邓不利多教授的、海格的、麦格教授的、斯内普教授和普林斯女士的、里德尔教授和贝拉阿姨的……哈利生怕有什么遗漏,要知道八岁那年他忘记准备礼物西里斯可是跟他赌气了一整年。

    但是爸爸妈妈和姨妈姨父怎么还没来,哈利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单手托着下巴,无聊极了,半小时前达力表哥就去霍格沃兹门口接他们了——可别是达力带错了路!不过哈利很快否认了这个恐怖的猜想,毕竟就算达力不记得回霍格沃兹大厅的路,曾经在霍格沃兹任男女学生会长的波特夫妇和身为霍格沃兹麻瓜部的首批学生的德思礼夫妇也不会走错路。

    “哈利,圣诞快乐——”伴随着声音一个巨大的礼物盒落在哈利面前的桌子上,金发的小男孩一脸得意地看着被吓到的哈利,虽然那惊吓很快将变成了惊喜。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我是说,我以为你圣诞节回家去了!”

    “你不是也没回家,我可不像你的韦斯莱和格兰杰,一放假就丢下朋友不管……喂你干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就是……你的圣诞礼物我让海德薇送去马尔福庄园了……”哈利委屈巴巴,祖母绿般的眼睛到处乱瞄,就是不敢看他的竹马。

    德拉科的笑容僵掉了。

    但是下一刻,德拉科整个人都僵掉了。

    哈利探过身子来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哈、哈利?”

    “槲寄生,”哈利指向天花板,白色的花冠在他们头上摇摆,“圣诞快乐,德拉科。”

    管他什么礼物呢——德拉科想,反正哈利在这里。

    姗姗来迟的波特夫妇和德思礼夫妇以及抱了满怀礼物的达力终于到了大厅门口。

    “哈利,我今年收到了五十份圣诞礼物!比去年多三分之一!”达力从三岁学会数数起,就对统计礼物的游戏乐此不疲,即使他从来没有赢过哈利。

    “那可真不赖,D哥!”

    一旁的德拉科悄悄摸了摸脸颊,觉得自己才是最大赢家。

「2」霍格沃兹教授的故事

    虽然哈利是个格兰芬多,但是和他最熟悉的两位教授偏偏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

    这并不是因为哈利有多么的斯莱特林,也不是因为他的成绩有多好独得教授偏爱——好吧这项勉强符合一半,单纯是因为他令人头疼的魔药课成绩和莫名和教授魔杖孪生的缘分。

    斯内普教授就是哈利可怜的魔药课教授,每次面对哈利惨不忍睹的魔药课论文简直气到头秃还要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兢兢业业给哈利开小灶。

    忘了说,哈利的母亲莉莉和他当年还是邻居来着,只不过普林斯女士在儿子五岁时毅然决然地和那个有家暴倾向的麻瓜酒鬼离了婚——她可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才只给他甩了一个昏昏倒地,毕竟按照法律,巫师正当防卫时可以对麻瓜使用魔咒,然后小斯内普就和在霍格沃兹找了一份管理员工作的母亲一直住在霍格沃兹,直到十一岁才重新和老朋友莉莉久别重逢。

    他和哈利的父亲詹姆也不能说不熟,毕竟劫道者四人组是当年被普林斯女士揪着耳朵去关禁闭最频繁的几位了——也许梅林发现了我当年在一旁偷笑吧,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的想,所以报应来了。

    而里德尔教授,一位出于各种原因的彻头彻尾格林德沃派,与其说是和哈利因为相同凤凰羽毛的魔杖投缘,不如说他是对着两根魔杖对上时产生的奇妙反应着迷,为此哈利被迫吃了大量掺杂着黑魔法私货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学,成功的成为了他们那一届最早学会守护神咒的学生。

    哈利曾在得知他们的魔杖杖芯来自邓不利多教授的凤凰时偷偷去找教授吐过槽,内容大致是关于福克斯下次什么时候掉毛…能不能送去奥利凡德魔杖店…再多造几根魔杖…多来几个幸运小朋友一起分担里德尔教授的缘分,但是白胡子的老校长只是笑眯眯又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哈利就被丢出了校长室——当然,不是校长干的,是刚刚从壁炉里走出来的校长对象,巫师界楷模,霍格沃兹醋王。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里德尔教授格林德沃第二的称号,不仅仅是因为他支持格林德沃到把自己父母的美满婚姻都看作格林德沃先生《伟大利益法案》的功劳,而且因为他甚至把自己和贝拉·里德尔的婚姻都看作是格林德沃先生开辟了霍格沃兹圣诞舞会新传统的功劳——当年贝拉还被称为布莱克小姐的时候,是里德尔教授的学生,她鼓起勇气向她英俊的老师讨了一支舞……

    嘘,再说下去就要说漏嘴啦!

「3」圣诞舞会的故事

    整个霍格沃兹你最想和谁跳一支舞?

    不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不是魁地奇明星,不是男女学生会长,也不是有着媚娃血统的金发姑娘,甚至从学生口中你不仅听不见这些五花八门的答案——你根本听不到一个答案。

    他们只会神神秘秘地把手指竖在唇边长长的嘘一声,再给你一个复杂的眼神。

    后来你才明白,大家心照不宣的答案是阿不思·邓不利多,闭口不言的原因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令人悲伤的是前者的舞伴位置是后者的专属。

    一位麻瓜出身的女孩悄悄附在你耳边说,在我们那边——这叫专利权的。

    据《预言家日报——附属花边小报》的特邀记者丽塔·斯基特在综合了各种一手史料二手研究三流段子四方来信之后最终得出的报道中,与作为教授的阿不思·邓不利多跳舞的成果是在1899年的圣诞节舞会上被作为六年级转学生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发明的,两人当场申请专利,啊不是,订立血盟。

    斯基特小姐对此激情评价,他们不仅开辟了霍格沃兹历史上教授与学生共舞的先河,男性与男性共舞的先河,以及男巫与男巫结婚的先河,他们的名字一定会被写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的——当然,现在他们已经登上去了,运气稍微差一点又爱笑的孩子,比如罗恩,手里都至少有十张GGAD卡。

    当然,谁也不知道格林德沃先生是如何做到永不缺席的,从十六岁到一百零九岁,从固执的小年轻到固执的老头子。

    

    他们在舞池里旋转,槲寄生追随着,在他们头顶描绘出那些美好的圆圈。


end.

*是我的同人《Anti-prophecy》里想呈现的乌托邦,而不是原著格林德沃的乌托邦,不涉及种族主义和巫师血统高贵论,属于番外,当然前文(反正没写完)看不看都不会有什么阅读障碍吧……

*觉得亲世代和他们的亲世代的故事太遗憾了,莉莉和佩妮,斯内普的母亲,里德尔的父母,巫师和麻瓜的冲突在某种意义上造成了这些悲剧,所以就有了这个乌托邦。

*求评论小红心小蓝手鸭

(比如这里没有莉塔的剧情fb系列基本上都没有好想弥补他们有小可爱有想法吗……)